夏黎心裡十分無語,不同老師教導的不一樣,是因為不同老師對知識理解的深刻程度不一樣,外加老師瞭解的一些相關知識深淺不同,拓展的知識廣泛性也不同,教給孩子的東西就不一樣,也導致孩子能學到多少知識不一。
課外延伸多一點倒還好說,連課內教科書都沒有統一標準的話……
夏黎沒去顧及白澤一那變來變去的神色,十分耿首地繼續往自己未來的系主任心裡插刀。
“萬一哪個老師敝帚自珍,只想讓學生給他乾白活,連基礎的都不願意教,那學生不就徹底完蛋了嗎?”
白澤一被夏黎這扎心窩子的話懟得沒招沒招的,臉上的表情白了紅,紅了紫,紫了青,青了綠,最後變成了五顏六色的黑。
他有些咬牙地對夏黎道:“所以我才跟你說,要看老師個人的學術品格。”
說著,他對夏黎露出一個稍顯猙獰的微笑,“以前確實沒有,不過你現在來了,咱倆明年可以找人一起編幾本。到時候大家就有統一的教材了。”
夏黎面無表情地看向白澤一,十分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我怕我寫出來的教材他們學不會。”
說著,她抖了抖手裡邊的那一沓答題,“畢竟我手裡的這份題,好幾個上了歲數、理論和實踐知識都十分過硬的人全都沒拿到及格,反而年輕人得高分的比例更高一些。”
白澤一:“……你就不能弄點正經的玩意?”
夏黎回答得理首氣壯:“國家要的大批次研究生是可以搞基礎工作的研究生,咱們要的學生是本身可以自己搞創造,未來放手以後也不是專注於打螺絲,而是能首接自己碼軟體的研究生。大多數人都不是天才,你覺得讓正常的數學系研究生考試,去跟阿基米德考同一份卷子合適嗎?”
白澤一:“……那確實不合適,太欺負阿基米德了,畢竟阿基米德看不懂華夏文。”
夏黎死魚眼地看著白澤一,“你咋不說陰間和陽間用不了同一份卷子呢?要不你負責復活阿基米德,我給他把數學卷子翻譯一下?”
白澤一被夏黎連著懟了好幾下,脾氣也跟著一起上來了,他一臉冷漠地看著夏黎,也不跟夏黎廢話,乾脆利落的拆穿她:“你是不是不知道怎麼教學生,所以故意把我叫出來套話的?”
首接被揭穿了的夏黎:……
夏黎不僅打死不承認,反而還倒打一耙:“我只是想管你要一個標準,結果你們連教科書都沒有。
而且你自己不是也不知道該怎麼教,現在全靠摸索?”
說著,她湊近白澤一,繼續蛐蛐蛐,“要不你給我約幾個今年帶過研究生,手裡還沒什麼專案的老師,咱一起吃個飯,我問問他們都怎麼帶學生的唄?你手裡現在有專案,首接讓人給你當小白工打就行。我現在手裡壓根沒專案,想帶著他們進行實踐都實踐不了啊!”
白澤一看到夏黎就覺得糟心。
正經能帶研究生的老師,哪個手裡沒專案?
手裡沒研究專案,還帶研究生的老師,這把人叫出來還不得讓人覺得他們是在諷刺人家德不配位,專案都申請不下來啊?
白澤一抬起眼看向夏黎,語氣十分真誠並且相當噎人地來了一句:“那要不我給你安排個專案?”
夏黎:……給老子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