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哽咽地道:“老三,在首都這地兒,除了你以外,我己經沒有能相信的人了。
我就知道你為難,你就幫我這一回,就一回,行嗎?
下半輩子,我這條命都是你的,我給你當牛做馬,我也讓小墩子過來給你當牛做馬,我死了沒關係,但小墩子不能有事啊!
我是實在走投無路才求到你這裡的啊,這事兒涉及到小墩子娘倆的生死,別人我都信不過!”
張老三聞言,下意識地皺眉,覺得事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你怎麼確定一定會死?
不是說小墩子是被人拐走了嗎?”
老錢聞言,只能哭著坦言道:“其實是有人給我送過來一張紙條,說是看見了我們家墩子和我媳婦,讓我一個人過去去找他們。
如果不去,或者是帶著別人去,他們就會對我老婆孩子動手。
幹我們這一行的結下的仇人多,我不知道他們是哪一方的人,可是我要是不趕快去,墩子娘倆可就真的沒了!”
話落,他便不再多言,只是一味絕望地哭著朝著張老三磕頭,水泥地面很快就洇出一片深褐色。
張老三見自己從小穿著開襠褲的兄弟這樣,心裡也頓時一陣心酸。
如果他真收了這水頭,他身上的風險極大,很有可能會牽連到恩人。
但如果不收這水頭,和他一起穿著開襠褲長大的發小確實沒辦法去救孩子,不然倒斗的贓物要是被人找到,順藤摸瓜,說不定老錢家幾輩子的事都得被查出來,合作伙伴也不會放過他,以後別說孩子沒找回來,就算孩子找回來了,他們一家也難逃一死。
張老三拽不住老錢,兩人僵持了良久,最終,張老三咬咬牙,妥協道:“行!這批貨你可以放我這,但我不收。
你給我寫張條子,就說是你把貨物寄存在我這的,等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就把這些東西還給你。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別人要是查到我這,我就說你是管我借的倉庫,把你的憑證給他們。
這事兒不能沾上我恩人的邊!”
老錢聽到張老三這話,眼睛頓時就亮了,他連忙聲音拔高好幾倍,語氣急切地連連點頭道:“好好好,都可以!
如果不是這批貨丟了,五爺那邊不會放過我,我肯定不會把你牽連進來!
你等我回來,我回來就把這批貨散了,錢我分你一半!”
張老三連忙對他擺手,順勢把人從地上拽起來。
“不用不用,我現在不沾這些。
恩人家都是好人,我是這家店的店主,身上要沾上這些很有可能會給她添麻煩,以後我都不碰這些了。
你早點回來把東西拿走就行。”
老錢被張老三順勢拉著站起身,一臉惋惜地道:“那白瞎了,你的手藝可比我好多了。
當時你閨女的藥那麼貴,要是沒有你這手藝,怕是她也活不到現在。”
張老三對他擺擺手,截斷對方的話頭:“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以後不要再提。
”。吧子孩婆老你找去趕你後然,單存份一寫我給你,筆和紙拿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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