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見王曉輝有些被他噎住的表情,心裡也有些好笑。
他繼續嚴肅著表情,做他從來都沒做過的政委工作。
“這是咱們兩個在談,我就不和你說白菲菲那邊的不是了。畢竟有夏黎在,以她那張嘴,白菲菲的日子不會好過。”
王曉輝:……這一點確實不用懷疑。原本陸定遠就說一些他不愛聽的話,他心裡還有些牴觸,但想到白菲菲那邊黎子那張嘴,外加一個本來也不會看眼色的李慶楠,還有一看就有點不太喜歡白菲菲的陳真真……
光是想象都能想象得出那邊到底有多心梗,就連陸定遠說的這些話,有些杵人肺管子,他都能接受了。
陸定遠拿起酒杯,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跟王曉輝碰了一下杯,淺淡地喝了口酒道:“咱先不提‘有人看見了她沒認真去攔’這個比較籠統的證人口供,因為這種證據在被審訊的時候,很有可能會被翻供。涉及‘特務’二字,光有人證沒有物證,事情反而更棘手。
就說你媳婦聽到了你的指控,只要說自己當時太害怕了,手抖或者是嚇傻了、腿軟了、被推開了,甚至反咬證人看錯了,又或者當時人多沒顧得過來,這實際上也都沒人能向她追責。
雖然不推崇逃兵,但在遇到生命危險之時,戰場上都會有逃兵,何況白菲菲只是一個女人,沒有人可以要求她一定要為誰拼命。
你要是單純從這個角度跟她吵,以白菲菲的性格,你們兩個絕對吵不出來什麼結果,只會讓她覺得你沒確鑿的證據,卻冤枉她,反而讓她更加激進。”
王曉輝聽到這裡也沉默了。白菲菲可不就是說當時嚇傻了,她手裡抱著靜慧的孩子,牽著小文苑,敵人來搶孩子的時候她下意識渾身僵硬,緊緊抱住小妮妮,她沒特務勁大,孩子才被人搶走的嗎?
之前他用這個原因跟她鬧離婚,她就是像陸定遠說的那樣,大呼小叫地越來越瘋魔。
導致他如果不是為了看小文苑,基本上不怎麼回家。哪怕晚上要回家,快下班的點他腦袋就己經開始疼,生怕回家這女人又拽著他作。
陸定遠凝眉,看著表情凝重的王曉輝,繼續擺事實講道理,說王曉輝的現狀:“你要真離了,那孩子怎麼辦?送回王家?還是再找個保姆?他爹可是託付給你了。
你們家找的這個保姆,即便你今天不開除她,我也想找個機會跟你說一說,她對孩子的控制慾太強,這對孩子的成長很不利,容易把孩子培養成偏激或者過於依賴人、沒主見的性格。
你媳婦雖然激進,但家裡起碼有個自己人,她和保姆不對付,保姆要是做了什麼她肯定得和你告狀,保姆也知道這一點,不敢把事情做得太過。
而且你媳婦現在這狀態,離了婚她更得瘋,到時候滿世界鬧你,你工作還要不要?名聲還要不要?現在不是興‘嚴打’嗎?有些事沾上邊,說不清。
特務那事鬧出去,你們全家都得受影響。”
……
陸定遠擺事實講道理,把事情的利弊,以及現階段的處境給王曉輝分析得明明白白。
王曉輝越聽越沉默。
他從來不知道陸定遠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居然一次效能說出來這麼多話。
不考慮夫妻之間的個人情緒,單從利弊的角度上來講,好像確實是這麼個道理,離婚的弊大於利。
可他真的有些忍不了白菲菲那性格了啊!
王曉輝抬手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猛灌一口,仰頭一飲而盡。
“啪嗒!”一聲,他重重地把杯子放回桌上,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神情落寞,抬手狠狠地自上到下擼了一把臉,整個人都有些頹廢:“兄弟,今天都讓你們看到這麼大笑話,我也就不怕丟人了。
今天你們看到的那小保姆,不是我們家第一個保姆。
白菲菲總覺得小文苑是我親生的,對小文苑怨氣頗深,同樣也遷怒到了來照顧小文苑的保姆身上。
這是我們家2年內的第9個保姆了。
……起不瞧家人得覺麼要,話的聽不家人得覺麼要,間離撥挑妻夫們我對家人得覺麼要,敬恭不對家人得覺麼要,圖企有我對家人得覺麼要,人些那前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