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過獎了。”
老爺子眼睛瞇起。
喬暖能感覺到他視線在不停打量著自己。
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讓她噁心又恐懼。
“暖暖丫頭,”老爺子忽然傾身靠近,“小野那孩子不懂珍惜你,還和別的女人不清不白,委屈你了。”
他說著抬手,朝著喬暖的臉伸去。
“你放心,有爺爺在,不會讓他欺負你的,爺爺疼你,比小野疼你多了。”
喬暖渾身一僵,猛地站起身。
椅子腿與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瞬間打破了房間裡詭異的氛圍。
她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和老爺子的距離。
聲音恭敬中又帶著細微的顫抖。
“爺爺,我……我突然想起樓下還有事,您先休息,我先下去了。”
老爺子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
眼神沉了下來,浮起被冒犯的慍怒,卻又礙於身份沒有發作。
他盯著喬暖看了幾秒才收回手。
“慌什麼?爺爺就是和你說說話,我還能把你吃了?”
“爺爺,沒有,我想起九點有個視訊會議,小野還不知道,我得去提醒他。”
老爺子就像沒聽到喬暖的話,抬手給自己倒了杯茶。
“暖暖,爺爺從不會強迫人,我想告訴你的是,做人有時候沒必要那麼軸,你得知道誰才是真正靠的住的人。”
“爺爺,我受教了,您休息,我去找小野。”
喬暖轉身往外走。
真正靠得住的人,她自然知道是誰。
那就是自己。
這是她從小就知道的道理。
拉開門的瞬間。
喬暖幾乎是踉蹌著走了出去,剛轉角便重重撞上一道堅實溫熱的身影。
鼻尖磕在對方硬朗的肩線處,傳來一陣細微的疼痛的和酸意。
。年初江是,頭起抬張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