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回來的章家管家知道周淑怡住院性命垂危後,第一時間聯絡了章政勳,
這時章政勳正在單位主持專項工作推進會,不過已經接近尾聲。
他接到管家電話,知道母親住院後,當即交接手頭工作,趕去了醫院。
“情況具體怎麼樣?”章政勳嗓音低沉剋制,神色冷靜地看向管家。
管家面色凝重,語氣帶著後怕,如實彙報。
“大少爺,太太已經搶救回來了,生命體徵暫時平穩。但醫生說,太太是氣急攻心引發的突發性心衰,加上長途勞累、情緒劇烈波動,缺氧時間太久。”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醫生說,再晚一分鐘送醫,人就救不回來了。”
聞言,章政勳眉心驟然緊蹙,周身氣息沉冷下來。
多年公職沉澱的沉穩剋制,讓他即便怒火攻心,也沒有半分外露的暴戾,只餘下極致的冷靜和寒肅。
他了解自己母親的性子。
周淑怡向來沉穩理智、心性堅韌,尋常瑣事根本不可能將她逼到瀕死絕境。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最真愛的人傷到了。
他剛想問今天誰來過家裡,病房門被推開,主治醫生摘下口罩走了出來。
“章先生,病人已經暫時脫離危險了,但後續需要絕對靜養,不能再受一點刺激。”
“病人心氣鬱結,若是再情緒失控復發,後果不堪設想。”
章政勳微微頷首,“辛苦醫生了,我們以後會注意。”
周淑怡被推進了高階病房。
她還沒醒,章政勳不想打擾母親靜養,只站在在門外,眸光沉沉,轉向身側的王管家。
“今天明珠回過老宅?”他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王管家昨天請假了,回到老宅的時候,周淑怡已經送來醫院。 因為著急趕過來,所以還沒調查具體發生了什麼。
他面露愧色,微微躬身回話,“不知道。”
章政勳眸光微沉,沒有苛責,只是淡淡頷首,隨即扭頭看向一旁垂手站立、神色拘謹的趙姐。
“趙姐,你一直陪著我媽,她突發急症,前因後果,你應該清楚吧?”
趙姐心頭驟然一緊,指尖暗暗攥緊衣角。
送周淑怡來的路上,章明珠直接往她個人賬戶轉了二十萬。
囑咐她,只許撿好話說。
她害怕,但章明珠告訴她,周淑怡寵她這個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女兒,
就算醒了,顧忌她的名聲,肯定不會對別人說自己被女兒脅迫要錢、氣到病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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