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暖猛地避開喬有福的的觸碰。
“爸,我最後再說一次,報假警,我不可能答應。”
“如果我按照你說的做,罪責最小的是你們,而我這個受害者,卻要替施害者受罰,這世界上沒有這樣的道理。”
“您是自己走,還是我現在就叫小區保安,送您出去?”
喬暖的態度異常堅決,沒有絲毫鬆動的餘地。
無論喬有福怎麼說,都不肯吐口。
喬有福知道,再糾纏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結果。
最後他只能把希望,投向了一首沉默不語、坐在沙發上的老太太。
他快步走到老太太面前,語氣卑微又帶著道德綁架。
“媽,您說句話啊,您不能不管啊!那是您的兒媳,是您的親孫子、親孫女,您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進監獄,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嗎?暖暖最聽您的話,您就勸勸暖暖,讓她高抬貴手,放過他們這一次吧!”
老太太緩緩抬眼,看都沒看喬有福一眼,只是轉頭,看向喬暖。
她聲音溫和,“暖暖,你先回臥房休息,我和你爸,單獨說幾句話。”
喬暖的心猛地一沉,心底泛起不安。
她挺怕老太太會心軟妥協。
喬有福是她的親生兒子,林書茵他們是她的兒媳和孫輩,老太太念及親情,選擇妥協,也無可厚非。
即便喬暖再想讓他們受到懲罰,也必須尊重老太太的決定。
不過老太太一向明事理,或許她會堅持原則呢。
她帶著那點微薄的希望,點了點頭,起身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推開臥室門的瞬間,喬暖愣住了。
周遊竟然也在,正坐在她書桌前的椅子上,指尖擺弄著她放在桌上的線條小狗玩偶。
動作溫柔,眼神柔和,與客廳裡的劍拔弩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喬暖壓下心底的複雜情緒,開口,聲音透著疲憊。
周遊停下手中的動作,將線條小狗輕輕放在書桌上,起身走到她身邊,伸手握住她的手。
“剛才你和你爸在門口說話的時候,我覺得你們的家事我還是不要摻和的好,就來了你房間。”
他的掌心溫暖而有力,喬暖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
遊低頭看著她眼底的疲憊問,“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喬暖無奈地搖了搖頭,“沒處理出結果,他一心想讓我去報假警,替林書茵他們頂罪。我沒答應,他就去找奶奶了,奶奶讓我先回房間,她要和他單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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