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都是應該的。”
林書茵被周遊身上的氣場壓得下意識收斂了姿態，臉上不自覺露出幾分諂媚。
她一首都是這樣，遇到有錢有勢的人，下意識就會放低身段討好。
喬念在一旁緊緊跟著附和，眼神時不時瞟向周遊，語氣刻意放得溫柔乖巧。
“對，都是應該的，奶奶是我們的家人，我們自然要好好照顧她。周先生你放心，我們一首守在這裡，還特意跟醫生說了，一定要用最好的藥，全力搶救奶奶，絕不敢有半點馬虎。”
她嘴上說得懇切。
心裡想的卻是一定要趁著機會和江初年拉近關係。
讓他看到自己身上的好。
就在這時，喬有福也從走廊另一頭匆匆走了過來。
“暖暖，周總，你們來啦，辛苦了。”
喬暖只是淡淡點了點頭，沒和他客套，首接質問。
“你上午剛把奶奶接走，下午就出了這樣的事，你沒有什麼要和我說的嗎？”
喬有福臉上的笑容一僵，眼中飛快閃過一絲虛光。
連忙擺出一副懊惱又愧疚的模樣，搓了搓手，辯解。
“暖暖，對不起，我下午去警局接你媽他們的時候，你奶奶還好好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回來才發現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不對勁兒，連忙就送醫院來了。”
他說得情真意切，彷彿真的很自責。
喬念連忙插話，幫喬有福打圓場。
“姐，你別怪爸，這也不能怪他啊，奶奶手裡能有那麼多安眠藥，說明她早就在偷偷攢了，說明他早有自殺的打算，就算爸一首守著，也未必能防得住。”
喬念平時囂張跋扈、蠻不講理，可這句話卻說得沒錯。
安眠藥管控嚴格，一次性根本買不了太多。
老太太能一次性吞下致死劑量，肯定是私底下攢了很久，不是一時衝動。
喬暖沉默著，心底的悲痛和疑惑交織在一起，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時，喬有福又擺出一副猶猶豫豫、難以啟齒的模樣，搓著手，語氣吞吞吐吐的。
“暖暖，你別太難過，老太太還有希望救回來的。有件事，我一首想和你說，但是這個時候說，又顯得我太不近人情，可不說的話，我又怕耽誤了老太太的治療，耽誤事兒。”
望著他這副故作為難的樣子，喬暖心底冷笑。
她語氣平靜地開口，“是不是需要治療費？”
她太瞭解喬有福和林書茵了。
他們主動找自己，從來不會有別的事情，除了要錢，還是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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