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走了,你們不想著好好送她最後一程,反而想著趁這個機會敲我一筆,你們才是真正的不孝,才是真正的冷血無情!”
她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醒了圍觀的眾人,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平息。
剛才還低聲指責喬暖的人,臉上都露出了明顯的愧疚和尷尬,
紛紛轉頭看向林書茵三人,眼神里的鄙夷越來越濃。
低聲的議論也漸漸轉向了對林書茵他們的指責。
剛才第一個開口指責喬暖的阿姨,忍不住低聲嘆了口氣,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唉!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倒是我們錯怪這姑娘了,這家人也太過分了!”
“可不是嘛,老太太活著的時候不管不顧,死了就想著騙錢,這哪是家人啊,分明就是無賴!”
“我看出來了,其實就是看著人家姑娘不是親生的,就往死裡欺負,太缺德了!”
林書茵眼看著輿論的天平徹底往喬暖那邊傾斜,再這樣下去,別說拿到錢,還要被人戳脊梁骨。
她眼珠一轉,立刻換了一副嘴臉,突然哀嚎一聲,雙腿一軟就癱坐在地上,雙手拍著地面,嚎啕大哭起來。
“我的老天爺啊,沒天理啦!我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養大,供她吃供她穿,從來沒虧待過她,她竟然這樣誣陷我們、汙衊我們啊!”
她一邊哭,一邊對著圍觀的人哭訴。
故意放大聲音,試圖博取同情。
“各位鄉親們,你們可別被她騙了!我們如果真不管老太太死活,又怎麼會花十幾萬救老太太?又怎麼會急著要喪葬費,想讓老太太早點入土為安?”
“她就是小氣,捨不得拿錢,就故意編這些瞎話汙衊我們,良心都被狗吃了啊!”
她越哭越兇,甚至拍著胸口裝出氣不過的樣子。
“我們養她一場,到頭來卻被她這樣糟踐,這日子沒法過了啊!她就是不想給老太太辦後事,就是不孝,你們可得為我們評評理啊!”
喬林見狀,立刻上前去扶她,臉上裝出一副痛心疾首又無可奈何的模樣,聲音哽咽道。
“媽,您別說了,彆氣壞了身子!就當我們這些年養了個白眼狼吧,奶奶的喪葬費您別急,我就算賣血、就算去工地搬磚,也會把錢湊夠,絕不會讓奶奶走得不安心!”
母子倆一唱一和,演得繪聲繪色。
一時間,圍觀的人又有些猶豫,看向喬暖的眼神多了幾分遲疑。
畢竟林書茵哭得撕心裂肺。
喬林也裝得十分委屈,倒真有幾分像是被冤枉的樣子。
林書茵見眾人神色鬆動,哭喊聲更大了,一邊哭一邊指著喬暖、
“喬暖,你這個沒良心的!你今天必須給我們道歉,必須把喪葬費拿出來,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讓所有人都看看你的真面目!”
喬暖冷冷地看著他們母子倆拙劣的表演,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等林書茵哭夠了、鬧夠了,漸漸平息了哀嚎。
。人三茵書林的意得著帶舊依臉向轉也,人眾的觀圍向轉幕螢將,點一輕輕尖指,機手出拿暖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