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江初年嘆了口氣,指尖摩挲著喬暖的長髮,“喬小姐,看來我不能再咬你了,得趕緊起床收拾東西,準備去坐飛機了。”
“行了你,沒一點正行,趕緊起床收拾。”
平時鬧歸鬧,可在大事上,喬暖不敢有絲毫懈怠。
她掀開身上的薄被,正要撐著身子下床,去幫他收拾生活用品,不想手腕突然被一隻溫熱的手攥住。
下一秒,整個人就被江初年用力拉回懷裡,緊緊抱住。
江初年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心底卻莫名泛起一股酸澀的醋意。
他明明要離開半個月,明明滿心不捨。
可喬暖看起來卻半點都不留戀,滿腦子都是讓他趕緊收拾、別耽誤登機。
彷彿他的離開,對她來說無關緊要。
這份莫名的委屈和醋意翻湧上來,讓他忍不住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
“喬暖,你愛我嗎?”
喬暖被江初年抱得緊實,胸口微微發悶,連呼吸都有些不暢,又急又無奈,只能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催促。
“愛,你先放開我,路上有多堵你不是不知道,時間本來就不充足,咱們得快點,別耽誤了登機。”
那個愛說得極快,帶著心不在焉的敷衍,落在江初年耳裡,更添了幾分委屈。
江初年非但沒有鬆開她,反而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腦袋在她柔軟的頸窩輕輕蹭了蹭。
那模樣活像個受了委屈、求關注的小孩。
“我感覺你不愛我,人家女朋友都捨不得男朋友出差,哭哭啼啼捨不得放手,就你,滿腦子都是讓我趕緊走。”
喬暖又氣又笑。
誰能想到,在外人面前叱吒風雲、說一不二的總裁,出差之前竟會這般黏人,還鬧起了小脾氣。
這話要是說出去,恐怕沒人會信。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故意板起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江總,要不然等你登機的時候,我給你唱個十八相送,再給你揮淚餞行,行不行?”
江初年笑起來,“呦,喬總還知道十八相送呢,看來平時沒少看這些老戲文。你要是想唱,也不是不可以,我洗耳恭聽。”
“行啊,”喬暖順著他的話往下說,“等到了機場,我就找個喇叭,站在登機口給你唱,保證讓所有人都聽見。現在,江總可以鬆手了嗎?再不鬆手,真的要誤機了,到時候耽誤了正事,可別賴我。”
江初年看著她眼底的急切,知道她是真的擔心自己誤機。
只能長嘆一口氣,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手,指尖還不忘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好吧,算你厲害。我和你一起收拾,快點弄完,咱們還能再溫存一下。”
“也是,江總厲害著呢,一分鐘就能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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