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滿二十五歲的高階高階法師?!
這簡直是傳說中的天才!即使在那些擁有完整傳承的魔法聖地裡,恐怕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
這個發現,讓她原本沉入谷底的心,瞬間被巨大的希望和興奮填滿!計劃的可行性,似乎又重新燃起了熊熊火焰!
一旁的珈藍,此刻卻完全被這位看似年輕的女巫師臉上變幻莫測、如同走馬燈般的表情給弄糊塗了。
一開始,他注意到對方打量自己時露出的驚愕,然後,對方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好象很失望的樣子?還沒等他琢磨出失望的原因,對方又不知動用了什麼秘法,他感覺到了那瞬間的窺探,但並未感受到惡意或攻擊性,而且對方等級低於他,他若要遮蔽或反擊輕而易舉,只是暫時選擇了靜觀其變,然後她臉上瞬間陰轉晴,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大喜過望!
這情緒變化之快,讓珈藍這個一向冷靜理智的法師,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中充滿了疑惑。
這位長弓部落的巫師,到底是怎麼了?她究竟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什麼,讓她先是失望,然後又如此欣喜若狂?
女巫師深吸了一口氣,那蒼老聲音下的年輕面龐上,激動與狂喜的神色逐漸收斂,重新恢復了那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靜。頑本鰰佔 耕薪嶵全
她微微頷首,用那獨特的蒼老聲音自我介紹道:“我是這個部落的巫師,你可以稱呼我為瑪拉巫師。”
珈藍壓下心頭的諸多疑問,尤其是對方剛才那番情緒劇烈變化的原因,他目光直視瑪拉:“那麼,瑪拉巫師,可否告知,為何要派那個詭異的稻草人跟蹤我?又為何突然邀請我來此?”
他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點明瞭對方的行為。
然而,瑪拉並沒有立刻回答珈藍的問題,她那雙清澈明亮的眸子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珈藍,反問道:“閣下是翡翠高塔的弟子吧?”
此言一齣,珈藍心中頓時升起一絲疑惑。他此行穿著的是他一直喜歡的黑色斗篷,並未穿著翡翠高塔標誌性的制式法袍,代表首席的令牌也被他收入了空間戒指,身上沒有明顯的高塔徽記。
而且,他主修的靈魂冥想法也並非高塔內部流傳最廣、特徵最明顯的那幾種主流冥想法。這個看起來年輕、但不知道隱居在雨林深處多少年的部落巫師,是如何一眼就精準地判斷出自己來自翡翠高塔的?
瑪拉似乎看出了珈藍眼中的疑惑,她笑了。這一笑,如同春日裡驟然綻放的百花。
她解釋道:“在這片地界,如此年輕,便已經擁有高階法師的境界除了翡翠高塔那樣傳承悠久、資源無盡的魔法聖地,還有何處能培養出如此出色的弟子呢?”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判斷,顯然對大陸上魔法勢力的格局並非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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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蒼老的聲音繼續問道,語氣中帶著探究:“據我所知,外界的法師,尤其是像閣下這樣出身高塔的尊貴者,很少會獨自踏入低語密林,更不用說在沒有戰職者保護的情況下深入此地。閣下來到這裡是要做什麼呢?”
她的這個問題問得隨意,但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珈藍,生怕錯過珈藍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珈藍剛想開口回答,甚至腦海中已經組織好了關於“追蹤綠色能量軌跡”、“調查灰燼鎮”的說辭,然而話到嘴邊,他猛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對方問什麼,自己怎麼就下意識地想回答什麼?而且這種“想回答”的念頭,並非源於理智的分析或溝通的意願,更象是一種自然而然的、幾乎不用思考的傾向,彷彿對方的話語中帶著某種無形的引導力,讓他放下了戒備,想要坦誠相告。
不好!
珈藍心中一凜,警鈴大作!眼中冰藍色的三芒星虛影驟然快速旋轉,一股清涼之意如同醍醐灌頂,瞬間從精神海深處湧出,沖刷過他的意識!
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著了道,被某種力量影響了心智,降低了警剔,產生了傾訴的衝動。
更讓他感到後怕和憤怒的是,他根本沒有察覺到對方有任何的施法動作或魔力波動,沒有咒語吟唱,沒有手勢引導,甚至連精神力的主動侵襲都未曾感知到。
一切發生得悄無聲息,潤物細無聲,以他堪比大法師的精神力強度與敏感性,竟然如此輕易地中招了!
珈藍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無比。被一個境界不如自己的巫師影響至此,這就是部落巫師的詭異之處嗎?
一股龐大、冰冷、充滿壓迫感的精神力威壓,如同積蓄已久的火山,驟然從他身上爆發出來,毫不留情地朝著面前的瑪拉橫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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