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笑了笑,便把先前蘇燦的二十萬兩說了出來,又添油加醋的說自己當時多麼的悽慘,這個故事登時便是讓僧格林慶眼前一亮。
僧格林慶畢竟是王爺,深受咸豐皇帝的器重,在加上這件事情本來就證明了林寒的有情有義,在加上林寒雖然幫了蘇燦蘇貴,但是也僅僅只是幫助對方療傷,並沒有直接給對方銀錢讓對方回家。
這也讓咸豐皇帝無話可說,非但如此,還在僧格林慶一口一個知恩圖報之下,不得不罷免對林寒的處罰。
而在另一邊,當林寒部下的人把蘇燦和蘇貴送到醫館的之後,也就不再多管,只是讓大夫為兩人包紮好,又給兩人留下了一些銀子,就準備離開。
“幾個官爺,那位林大人呢?”
蘇貴看著為數不多的銀子,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其中一個士兵卻搖頭說道:
“林大人是好心,不過你們也別忘了,皇上可是親口下旨,只允許你們討飯,以後啊,還是安分一點!”
蘇貴聞言急忙點頭:
“我們知道了,謝謝各位官爺了!”
幾個士兵可都是知道當初狀元的事情,也都知道蘇燦也算是武狀元,只不過卻被貶了下去。
此刻看到昔日富貴的蘇察哈爾家落到這種田地,也都是忍不住的連連搖頭。
等到一眾士兵全都走了以後,蘇貴才無奈的看著旁邊的蘇燦。
蘇燦現在全身的骨骼筋脈都被趙無極打斷,也幸虧是林寒找人,否則的話,恐怕連性命都要堪憂。
而蘇貴當時雖然受了一些傷,卻也並不算特別嚴重,此刻看到蘇燦全身被包的嚴嚴實實的,也是忍不住的老淚縱橫。
過了一會兒,蘇貴便揹著全身包裹著像個粽子一樣的蘇燦步履蹣跚的離開了醫館,蘇貴看著人來人往的大街,這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
就這樣,父子二人漫無目的的走著的時候,再來到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時,忽然看到了不遠處有一間一個破廟,這個發現也讓蘇貴面色一喜,連忙揹著蘇燦跑了進去。
只不過這整個過程之中,背上的蘇燦始終都是一言不發,整個人葉彷彿是沒有了生機,連眼神都停滯住,任憑蘇貴說什麼,蘇燦都是始終沒有任何的反應。
而等到晚上的時候,原本蘇貴以為這破廟裡沒人,誰知道竟然呼啦啦的回來了一大群的乞丐。
看到蘇燦全身是傷,這些乞丐也就知道了這一對父子都是落難了,非但沒有趕走兩人,還拉著蘇貴一起,分了對方一點吃的,更是聚攏起一個火堆,一群人圍著火堆聊了了起來。
而當這些乞丐問起蘇燦的傷勢時,蘇貴就忍不住的感到有些生氣,把這一次蘇燦考取武狀元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引得一群乞丐都是連聲附和。
“你們是不知道啊,當時那考場可以說是人山人海,只不過當我們到了那裡的時候,抬頭一看,你們猜猜那個主考官是誰?”
“誰啊?”
一群乞丐都是忍不住的好奇。
蘇貴緩了緩突然開口大吼道:
“還能是誰啊,就是僧格林慶那個龜兒子啊,哎呀這個龜兒子,當初在怡紅樓我們父子倆饒了他一命,沒想到現在他就把所有比試用的武器都給換了……”
一時間,破廟裡響起的全都是蘇貴繪聲繪色講述這些事情的聲音,而一眾乞丐,也都是聽得津津有味。
就這樣,憑藉著父子倆的悲慘遭遇,蘇貴很快就和著一群乞丐打成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