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附近哪兒有客棧呢,我們好在那裡與你們聯絡?”
旁邊的師爺忍不住的開口嘆道:
“這裡一窮二白寸草不生,過路的看到這裡像怪墟一樣,掉頭就跑,再沒有人來這裡開客棧,唯一的一間客棧上個月也關門了!”
一聽對方如此說,不光是上官海棠和林寒幾人有些錯愕,連另一邊的萬三千也是忍不住的開口道:
“這樣我們可就沒地方住了哎!”
只不過聽到萬三千的話,那知縣幾人卻都是長吁短嘆的,全都是滿臉愁容。
一看到對方如此,上官海棠便是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那知縣長嘆一聲,才是開口道:
“唉,總之啊一言難盡,半年前這裡經過了一場瘟疫,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都是一些年老體弱,又孤苦無依的,外面人知道這裡有過瘟疫,也就不再到這兒來了,所以只有眼巴巴地看著這裡,一天一天的破落下去……”
說到這裡,知縣的臉上便是浮起幾分不忍,似乎是想起了昔日的慘狀,忍不住的直搖頭。
而旁邊的衙役也是介面說道:
“我們都是在這裡出生的,不忍心離開這裡,所以才會留下來苟延殘喘,過的一天是一天,可這裡早晚都不能再住下去,希望上天可憐大發慈悲,救救這個小村莊吧!”
林寒三人都是感到有些無奈,他們固然是查案厲害,可是這種治理地方的事務,卻都是文官來負責的,就算是把林寒給放在這個地方,恐怕也是毫無辦法。
倒是旁邊的萬三千再次開口道:
“你們放心吧這裡處於經商樞紐,稍微收拾一下,恢復舊貌,一定會再次興旺!”
“希望是吧!”
知縣幾人聽到萬三千說的頗為在理,也都是忍不住的嘆了起來。
此刻看到這些官員的樣子,旁邊的柳若馨也是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你們沒試過向朝廷上報發放賑款嗎?”
知縣長嘆一聲,滿臉無奈道:
“哎呀,不知報過多少次了,可就是沒回音!”
旁邊的師爺則是開口道:
“或許這區區小鎮,朝廷不會重視,也不想花費無謂銀子呀!”
只不過上官海棠和柳若馨可都是六大部門的人,自然知道有些官員的行事作風,此刻上官海棠更是忍不住的開口道:
“或者有奸佞小人從中作梗,中飽私囊呢!”
知縣嘆了一口氣,卻並沒有反駁上官海棠的話,只是重新看向林寒和萬三千幾人,開口問道:
“未請教幾位高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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