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當著她的面兒表示了自己的不滿,這倒是讓姬瑤花心中萬分委屈,她只是為了查案,還真沒有什麼別的心思。
離開孫羊店後,無情的情緒很是激動,林寒拍了拍無情的肩膀,朗聲道:
“崖餘,別這樣,有什麼事兒別窩在心裡,跟我說一說。”
無情這會兒很是脆弱,兩行清淚在眼眶裡打轉,可就是咬著牙不讓它流出來,好一會兒後無情才靠著林寒的胳膊小聲的道:
“你推我去我爹的墓碑前吧,我想去拜祭一下他老人家。”
聽到無情的請求,林寒沒有絲毫猶豫,點了點頭。然後,他衝著冷血使了個眼神兒,冷血猶豫了一會兒,也決定跟著兩人一起去,這會兒可不是介意當什麼電燈泡的時候,不過,走之前,他卻是走進了一邊的金銀寶珠店,買了一些香燭,這才跟著兩人出城。
三人來到一處比較大氣的陵墓前,無情在林寒的攙扶下,給自己父母上了炷香,然後她才有些頹然的坐在輪椅上,臉上有些木然。
好一會兒後,無情才幽幽的道:
“我爹盛鼎天是榜眼,聽說當年和其他官員一起掌握了蔡相貪汙瀆職的證據,準備一起上疏彈劾,但訊息洩露,其他人家所有人被滅口,證據也沒了,我們家是最後一個,世叔趕到現場,把十二元兇殺了,才救了我。”
說到這裡,無情腦海中又浮現出了當初的那個修羅殺場,她很想哭,可是卻哭不出來,眼淚彷彿早就乾涸了。
“一夜之間,三十二條人命全沒了,我的腿也是被他們打斷的。”
說到這裡,無情突然狠狠的蹬了一下腿,似乎很想站起來,可是這會兒她因為情緒激動,哪裡還能有什麼別的動作,渾身上下真氣逆行眼看著就要走火入魔。
林寒見狀,急忙輸入一絲玄冰勁內力,幫著無情鎮壓了體內雜亂的真氣,好一會兒後,無情恢復了冷靜,林寒這才寬慰的道:
“你不要這樣子,這件事情一定會查的水落石出,到時候我去幫你加那些殘留的兇手一一殺個乾淨。”
聽到林寒的安慰,無情越發激動,死死地咬著唇道:
“我一直不去回憶,因為每回憶一次,我的心就痛一次。”
見無情這麼激動,林寒半蹲著身子,靜靜的看著無情,無情左右閃避著,想要避開林寒的視線,可是輪椅就這麼點兒地方,她怎麼可能避得開。
好一會兒後,林寒才幽幽一聲長嘆道:
“那就不要回憶,讓它過去,你還是第一次帶我來見伯父伯母,你不介紹一下我嗎?”
聽到林寒這樣說,無情鐵青的臉上終於是泛起了一絲柔情,緊緊的抓住林寒的手,緩緩的道:
“只要你陪著我,我什麼都不怕。”
冷血在一邊兒看著這一幕,臉上也是浮現出一絲傷感。
好一會兒後,無情的情緒才安靜了下來,看著林寒,淡然的道:
“我和世叔還有鐵手哥已經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沒有誰比世叔更值得我去信任,我不應該聽別人的,去中傷他的。”
說這話的時候,無情轉過頭看了看冷血。
這話,其實也是說給冷血聽的,因為冷血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懷疑諸葛正我,懷疑諸葛正我和這個案子有關聯。
而冷血這會兒也是動搖了,無情的敏銳觀察能力,不是他能比擬的,如果諸葛正我真的有所隱瞞,那麼,絕對瞞不過無情的眼睛。
可是,那天在莊園裡看到的那個諸葛正我,又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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