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是紫雲軒的粉底，擦都擦不掉！額以後……再也不買了，嗚嗚嗚……”
說著，佟湘玉眼淚都差點兒下來了，嘴巴扁的能吊起一個油瓶。
“我幫你擦，這不擦下來了嗎？得使乾布，溼布容易拉泥兒！”
老白的動作很是輕柔，佟湘玉看的愣了，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就在那裡站著，讓他動作。
等老白幫她擦完之後，佟湘玉才是咬了咬唇，斜著眼睛看著老白的：
“你……又闖啥禍了？”
“沒有啊，你怎麼會這麼想。”
說著老白把盤子裡的早餐端了出來，然後招呼佟湘玉過去吃，。
“那你為什麼對額這麼好，平時你都不這樣子的，這突然來一下，額有點害怕。”
見到佟湘玉那副擔憂的神情，老白沒好氣的說道：
“你是我的另一半，不對你好對誰好啊？再說了，我平時在你心中就是這麼個形象？惹事兒了再來找你，瞧你這樣子，在你心裡我形象都多麼敗壞了呀，過來吃早餐了。”
“噫……”
佟湘玉被老白這突如其來的曖昧話說得，渾身上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長長的噫了一聲。
老白看著佟湘玉這個表情，很是無奈的聳了聳肩，有些為難的道：
“不好意思，我確實不太會說這種話，以後不說了。”
這會兒老白只以為佟湘玉是嫌棄她，說這些話沒說好當下就道了歉，然後表示自己以後不再說了。
可是佟湘玉哪裡肯幹，一把拽著老白的手，嘟著嘴道：
“要說，一定要說，額喜歡聽！”
老白還從來沒有見過佟湘玉這副神情，一時間有些緊張，拽開佟湘玉的手乾笑一聲，跳開兩三步。
“咳……那你先吃早飯吧，我下去招呼客人了。”
看著老白真要離開，佟湘玉坐不住了，起身一把拽著老白坐下，然後攪了攪衣角，有些羞澀的看著他道：
“額……額要你陪額一起吃。”
“我吃過了。”
老白急忙解釋。
他這會兒有些受不了這個氛圍，怎麼感覺怎麼彆扭，渾身上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而且心裡頭總是有些硌應的慌，完全沒有這場面的經驗。
這會兒老白是無比的羨慕林寒，林寒跟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完全就是很輕鬆快意的樣子，而且還給他做示範。
應該什麼樣的眼神，什麼樣的動作，什麼樣的距離，都一一作了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