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堂呢?展堂……你們把額滴展堂怎麼樣了?”
“你可算來了,趕緊籤個字吧!”
佟湘玉這時候才是反應過來,拿著手上的條子哆嗦了一下,愣是一個字都沒看進去,她這會兒實在是太緊張了。
“籤啥字?”
小六瞧了瞧佟湘玉很是無奈的拍著自個的腰刀道:
“他是你的夥計,又是在你地頭收押的,你不得簽字擔保啊?”
“展堂沒得瘋狗病,那都是小郭……”
聽到小六這樣一講,佟湘玉連忙解釋,這一路上她已經弄明白了,老白這個瘋狗病是怎麼來的?這就是那天小六在大堂衝著老白砍的時候,小郭胡列列給他解釋的,於是才有了這麼一齣。
至於老白為什麼剛剛被人帶過來的時候不解釋,林寒做出了一個回答。
那就是老白覺得自個兒顯威風的時候終於來了,揮手致意,叫林寒不要管那麼多,但是還沒瀟灑多久呢?被人家拿了一個套狗的繩子直接給套走了。
林寒那會兒也是覺得老白吃點虧好,省得每天拿個牌子顯擺,誰都煩的好吧。
再說了有個免罪金牌還怕他吃什麼大虧不成,到時候亮出牌子,這府尹都得恭恭敬敬的送他出來。
“簽完了再說,這事你跟我說也沒用,跟府尹大人說去吧!”
小六這會兒顯得異常不耐,只想著快點把這個小事給解決了,好去抓他的大案子。
京城裡頭,案子可是一大堆,一旦破獲一個,那就是升職加薪的好機會,上次公孫烏龍那個案子還沒下達檔案呢,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升官了,在這之前他怎麼說也得好好積累一下,到時候要升就多升幾個位置。
“六兒,皮實了啊,要不要我跟邢叔說一說,給你踩一踩,讓你這個人也緊實一點以後,以後好勝任更高位置的工作嗎?”
聽到林寒這樣一講,小六瞬間就給他跪了,眼神中滿是哀求。
“小寒哥,我知道錯了,我……我,你千萬別跟我師傅講,他要知道了非劈了我不可。”
見小六這個樣子,林寒沒有繼續重話說他什麼,反而是轉過身子瞧著一邊的佟湘玉,想看看她有什麼反應。
佟湘玉的時候瞧著地上那灘血出神,好一會兒後才咬著牙指著小六道:
“你們還敢打人?”
小六被林寒這樣一教訓,態度恭敬了不少,忙不迭的解釋。
“這可不是打的,是老白咬的。”
“咬的?”/“咬的?”/“咬的?”/“咬的?”
四人異口同聲的說著,然後滿是不信的瞧著小六,希望他給個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