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郭瞧著她這個樣子,有些疑惑,按理來說老白肯認錯,改過自新,那不是挺好的事兒嗎?怎麼這個眼神?
“怎麼了?你這事兒這不應該是好事兒嗎?這不是你渴盼的那個事兒嗎?他改過自新了呀,不是越獄,是自個兒出來了。”
佟湘玉點了點頭,咬著唇,一臉無語的道:
“他是改過自新了,可是我又沒有目標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是眼角一陣抽搐,不知道說什麼好。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了,轉眼半個月。
客棧裡頭,大傢伙都是風平浪靜,啥事兒沒有,老白也是恢復了以前那個老老實實的樣子,見人都是笑眯眯,恭恭敬敬的。
林寒這會兒傷勢已經好了,也開始幫著老白在幹活,相對於那些打打殺殺的日子,他更是喜歡這種平靜的生活,安靜舒適,有時候還能偷個小懶,平日裡還有些事情讓你做,不至於太無聊。
大堂裡林寒正在抹桌子呢,佟湘玉揪著小貝,氣呼呼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怎麼了這是?”
看到佟湘玉這都要氣炸了的樣子,林寒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你問她,幹了什麼?說呀,剛才不是還挺能說的嗎?”
佟湘玉這會兒真是怒不可,指著小貝,惡聲惡氣的說道。
小貝拉扯了一下自個兒的衣服,又吸了吸鼻子,有些畏懼的看著佟湘玉。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先生的眼睛都快瞎了,還說不是故意的?”
佟湘玉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聲音都能直接穿過這好幾層樓房衝到天上去。
小貝滿臉委屈,眼神中帶著絲絲鬱悶。
“誰叫他正好走過來!”
聽到這裡,林寒也是聽出了些門道,十有八九是小貝怎麼著先生了?
佟湘玉那可是最敬重讀書的人,平日裡先生說幾句話,佟湘玉那就奉若聖旨,如今小貝有可能是把先生打傷了,難怪佟湘玉會這麼生氣。
“怎麼回事?你把先生怎麼了?”
聽到林寒詢問,小貝這才是委委屈屈的把事兒說了出來。
“自習課,我正練功呢,先生忽然回頭,正撞我那暗器上……”
林寒有些咋舌,瞧著小貝那小胳膊小腿,怎麼也想不出來她能用什麼暗器。
小郭這會兒正好掃完地,也是聽清了事情的始末,走了過來開個玩笑道:
“你……你能有什麼暗器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