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聞到一股濃烈的酒香,味道甚是刺鼻,趕緊說道:
“去把碗端開,這麼劣的酒還敢讓我聞!!”
酒保心中惱怒道:“這小姑娘定是大戶人家跑出來的,沒有喝過酒,這酒不烈味道不衝,又怎麼能稱得上好酒呢一看,就沒有喝過酒!”
酒保雖然心中惱怒,這下也不敢發作出來,於是指著桌上香噴噴泛著熱氣的雞說道:
“那姑娘您嚐嚐這雞做的怎麼樣?”
阿紫撕了只雞腿,咬了一口,道:
“呸,臭的!”
酒保聞言叫屈道:
“這隻香噴噴的肥雞,今兒早是還咯咯咯的叫呢。新鮮熱辣,怎地會臭?”
阿紫道:“嗯,說不定是你身上臭,要不然便是你店中別客人臭。”
此時傾盆大雨,這酒店中就只穿著梭衣的和她兩個客人。
酒保怎笑道:“是我身上臭,當然是我身臭哪。姑娘,你說話留神些,可別不小心得罪了別的爺們。”
阿紫瞧了瞧那穿梭衣的人,不過是一個農夫打扮,多半是田間的莊稼漢而已,得罪了他,他又不能把自己怎麼樣,得罪了我,不殺了你們,已經算是你們的萬幸了,還敢說我得罪了你,於是更加的放肆起來了!
說著舉筷挾了塊牛肉,咬了一口,還沒咀嚼,便吐了出來,叫道:
“哎唷,這牛肉酸的,這不是牛肉,是人肉。你們賣人肉,黑店哪,黑店哪!”
這酒保登時就慌亂了,雖然這會兒沒有什麼人,可也不能任有阿紫在這裡胡說呀,忙道:
“哎喲,姑娘,你行行好,別盡搗亂哪。這是新鮮黃牛肉,怎麼說是人肉?人肉哪有這麼粗的裡脊?哪有這麼紅豔豔的顏色?”
阿紫聞言笑道:
“好啊,你知道人肉的顏色。
“我們這可是六十多年的老店,怎麼可能會賣人肉,我求求你,你就好好吃一頓飯,就別搗亂了好麼?”
阿紫道:“好吧,就算不是人肉,也是臭東西,只是傻瓜才吃。哎喲,我靴子在地裡弄得這麼髒。”
說著從盤中抓起一大塊煮得香噴噴的紅燒的牛肉,便往左腳的皮靴上擦去。
靴幫上本濺滿了灰塵,這麼一擦,半邊幫上灰塵去盡,牛肉的油脂塗將上去,登時光可鑑人。
酒保見她用廚房中大師父著意烹調的牛肉來擦靴子,大是心痛,站一旁,不住的唉聲嘆氣。
阿紫糟蹋完這些東西后,心中也是不爽,可是他只是一個酒保而已,也不想再繼續為難他了!
於是繼續說道:“你們店裡還有些什麼,直管拿來!”
酒保扯著嗓子說道:“本店的好東西多了去了,有清蒸鱈魚,酒糟鯉魚,白切羊羔……”
酒保說完之後,又看了阿紫一眼,後面的菜名也沒有繼續在說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