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迴響著東方白那小迷糊的聲音,林寒卻是有些失眠了,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第二天一大早,林寒就起來了,同樣起的早的,還有老白。
林寒剛剛下樓,就看到老白在收拾他那被窩呢。
“白大哥,早啊,昨兒喝的不少呢,怎麼不多睡兒。”
老白聽著林寒聲音裡的‘寒’意,‘呵呵’一笑,指著後廚道:
“嘶,大嘴怎麼還沒有動靜,等會兒還等著吃早餐要開工呢,我去看看。”
“別找藉口,掌櫃的說了,今天休息的,昨晚上誰的主意,老實說。”
老白看著有些羞怒的林寒,苦著臉道:
“這真不是你白大哥我的主意啊,咦,若馨,你怎麼也起來了。”
林寒聽老白這樣一說,也是有些疑惑,自己剛剛起來的時候,若馨姐還沒有醒啊,怎麼會起來了,難道有什麼事情嗎?
他一回頭,哪裡能夠看到柳若馨,知道上當的林寒猛然回頭,瞬間,只能夠看到老白跑向後廚的背影。
三天後,客棧。
林寒自我感覺,這幾天過得還算可以的了,深秋了,來進補的人也多了,客棧的生意嘛,那也好了不少,雖然平時有些忙碌,可是,到了下午,佟湘玉就不做生意了,基本上就是休息。
這不,剛剛打烊不久,林寒正準備回去休息休息呢,就聽到了房頂上有動靜,他眼珠子一轉眼,心中有了計較。
“嘶,好冷啊!”
黑夜中,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在這沒有半點星光的夜裡,有些突兀。
“那就趕緊披件衣裳,我去給你拿。”
這時候,一個怯懦中帶著絲絲關懷的男聲響起。
女子聽到男子這樣說,有些不滿了,這混人,書都讀哪兒去了,拉長了聲音道:
“喂……,我是說我冷!”
“我知道啊,所以才去拿衣裳啊,別到時候著涼了,可受罪呢,這深秋的風,刮骨刀一樣,你怎麼不多穿一件呢,再說了,我們,我們也不用學小寒一樣,跑屋頂上來啊。”
女子聽到男子這埋汰的話,有些急了,一把拉過男子,沒好氣的說道:
“你、你給我坐下,坐近點兒,再近點兒,我能吃了你不成?隔那麼遠。”
“哎哎哎,斯文,斯文,子曾經曰過……”
“再瞎扯我扁你啊,一天到晚子曰子曰的,就不能說點兒別的,過來,坐著。”
“不是,再近都貼上了。”
聽著這熟悉的口頭禪,林寒瞬間明白,這一對兒是誰了,除了秀才和小郭還能夠有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