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一聽,拱了拱手,站了起來,深深的吸了口氣。
“先來個粘頭續尾,都得從詩詞裡挑啊,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這邊剛剛說完,下一個就是韓娟,韓娟眼珠子一轉喲,思索了一會兒才說出來一句。
“醉……醉裡挑燈看劍!”
秀才一聽韓娟說的,還算可以,心中來了勁兒。
“劍……劍外忽傳收薊北!”
說完他又是一臉挑釁的看著韓娟,等著她接著發招。
韓娟輕哼一聲,這會兒已經是進入了狀態,想都不想直接開口說道:
“北……北雁思歸向南飛!”
“飛……飛……?”
秀才這會兒有些尷尬,本來想著自個兒的文采,應該可以攔得住韓娟她們,沒成想頭一個失敗的就是他。
“呵呵,這種酒令有啥意思?換點新鮮的!”
韓娟穩坐果子臺,神情異常淡然。
她這時候已經是看明白了,只要自己壓得住這個酸秀才,到時候看他們拿什麼話頭來逼著自己相公喝酒。
“新鮮的……”
秀才挑了挑眉,從古至今,這‘飛花令’也好,黏頭粘尾也好,都是這樣子來的啊,怎麼突然之間要來新鮮的?
“不敢就算啦,無所謂的。”
韓娟說著,衝著佟湘玉擺出了一個得瑟的神情,那小眼神很明顯就是在訴說,你自個兒的夥計不行就別出來顯擺了,何必呢?丟人。
佟湘玉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氣,一雙眼睛宛如鷹隼一般死死地盯著秀才看,看得秀才渾身發毛。
“誰說我不敢?只管放馬過來!”
見秀才接話,韓娟嘴角露出一絲笑,指著桌上那杯酒道:
“先把剛才那酒喝了!”
“我來……你倆行酒令,秀才輸了,我喝!”
說著老白很是大氣的把那杯酒全喝了下去,然後拍著胸脯說出了句話。
老白對自己的酒量很有信心,況且是這樣子不用花錢,不用被佟湘玉管束就能喝酒的機會,那可是相當少見,不抓住這個機會,誰知道以後得等到什麼時候去。
況且這酒還不錯,老白咂咂嘴,有些回味。
“韓娟輸了,何先生喝,怎麼樣?”
佟湘玉這會兒留了個心眼,想著把韓娟她相公給慣的,而不是把韓娟放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