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說著不知道又從哪摸了點酒過來,給老邢又倒上了,然後扒著那隻小碗打算接著喝。
“老白啊,平時看你挺聰明的,怎麼一到節骨眼上,就犯糊塗了呢?”
老邢智珠在握,指著老白,就是一頓訓斥,看那個架勢,他心裡還真是有點兒底。
老白這會兒正愁沒人指點呢,看著老邢這個樣子,滿臉期翼,看了過去。
“我犯什麼糊塗了?”
老邢咋咋嘴,幽幽一嘆,彷彿老白這會兒真的是個什麼榆木腦袋不開竅。
“你自己想,普通百姓,日子過的好好的,學武功有啥用?”
聽到老邢這麼一講,老白擺了擺手,沒好氣的看著他。
“我倒是想收幾個捕快,可是你不是不介紹嗎?我有啥辦法?”
老邢一聽,唉了一聲,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白痴了。
“捕快能有幾個錢?他們哪個不是這個月望著下個月的錢,別說一兩一錢都拿不出來,別指望他們那些人一個個都窮光蛋底兒掉。”
老白一聽,好像也是這麼回事兒,沒瞅見老邢這人都是窮光蛋一個,時不時的過來賒賬。
“那就……山賊?”
老白也是藉著酒勁兒,把平時不敢說的說了出來,腦子有些糊塗了。
“他們敢學,你敢教嗎?”
老邢拍了老白一把,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說咋辦?一個徒弟沒收著,銀子倒花了不少,再這樣下去,秀才非掐死我不行。”
老白說著,心中那是萬分苦悶,怎麼著啊這會兒,真要鬧騰起來,秀才真能弄死他。
他這會兒拿的可是秀才的棺材本,真真正正的棺材本。
要真是這麼一下子全賠進去了,秀才肯定要化身關中大俠跟他這個盜聖拼命。
“呵呵,我再給你個提示,在咱們鎮上一起過來京城的,誰最需要學武功?”
聽著老邢這神秘莫測的話,老白砸吧砸吧嘴,有些鬧不明白,老邢到底想說什麼呀?他這會兒要的不是打啞謎,要的是徒弟。
“這我哪知道啊?”
想了一會兒老白實在想不出來了,一臉無奈的看著老邢說道。
“唉……那誰被欺負得最狠呢?”
老邢見老白實在不開竅,再給他提示了一下,要是這會兒他還不知道,那老邢真打算走了,就老白這腦子也別做生意了,回家繡花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