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頭興致很高，一大早又在門衛室旁邊打太極。
看到陳耀文，他眼神亮了，停下手上動作，樂呵呵打著招呼：“小夥子，我們又見面了。上次怎麼走的那麼突然啊，吃飯的傢伙什都不要了？這次又來幹什麼，該不會還是通下水道吧？”
這小老頭記性還挺好。
兩人就那晚見過一次面，竟一下就把陳耀文認出來了。
陳耀文滿臉通紅，有些難為情：“大爺早上好。上次朋友說帶我發財，結果那小子就是個騙子，現在連老本都虧光了。思來想去，還是通下水道穩一些。”
“哈哈，年輕人就是喜歡好高騖遠！”小老頭撫著鬍鬚開懷大笑，“我早就知道你會回來，那一袋子工具，我還幫你留著。”
“你等一下，我進屋裡幫你拿出來。”
陳耀文有些動容，沒想到這門衛小老頭還是個熱心腸。
那晚明明讓他把那些工具拿去賣了，他竟然還留著。
很快，那個小老頭拎著一袋沉重的物件放在地面。
“呼，東西還挺沉。”
“大爺，真是謝謝你了。”陳耀文連忙感謝，順道把那個工具包拎了起來。
“小事一樁。小夥子，不是大爺我囉嗦，年輕人還是要一步一個腳印才好啊。”
陳耀文拎著包，神情扭捏，幾次想要開口，卻把話癟回了肚子裡。
小老頭好像看出了什麼，笑著問：“小夥子，你還有什麼事嗎？”
“是……是這樣的老大爺。前些時候一首沒接到什麼活，所以才會想著改行。”
“您看，我能進小區裡面打些廣告嗎？”
陳耀文試探性問著，滿臉憨厚表情。
小老頭笑容僵在臉上，眉頭皺了皺，首接拒絕了，“不好意思啊小夥子。這個小區雖然老，但是也不讓隨便打廣告。”
“特別是有些沒素質的人，到處張貼小廣告，還亂噴亂塗，每年小區物業都要請人來處理乾淨。”
“如果我放你進去打廣告，回頭物業會找我麻煩，而且住戶也會有意見。”
陳耀文神情憨厚摸了摸腦袋，樂呵呵解釋：“大爺，你可能搞錯了。我不張貼小廣告，也不亂噴亂塗。”
“我在外邊印了一些名片，只在每家每戶門口放一張就好，他們有需要，自然會打我電話。你放心，絕對不會為您帶來麻煩。”
小老頭聽到這話，心裡琢磨了一下，只是發名片的話也不是不行。
至少比那些牛皮癬一樣的小廣告強多了。
眼前這小子雖然渾身髒兮兮，但看來憨厚老實，不像是會作奸犯科之人。
看著小老頭臉色猶豫，陳耀文不知道從哪提出兩罐包裝精美的茶葉，朝著小老頭遞了過去，“大爺求求你通融通融，我家境貧寒，跟朋友做小生意己經虧了不少老本，現在只想安心工作，把那些錢賺回來。”
小老頭並沒有接茶葉，而是點了點頭道：“好吧，小夥子你進去派發名片吧。茶葉就沒必要，也不是什麼大事情。而且看你樣子，生活上也不富裕，又剛虧了錢，就沒必要破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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