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像鴕鳥似的,猛地將滾燙的臉重新埋回了柔軟蓬鬆的枕頭裡,只露出一小段泛紅的耳朵尖和凌亂的黑髮。
簡之的CPU,在遭遇“清晨暴擊”後,啟動得異常迅速。
昨晚的一切——從她笨拙的“主動”,到他熱烈的回應……
那一捧又一捧幾乎要將她燒融的熱意、失控的糾纏、和他不斷在她耳邊用沙啞嗓音喚著的、讓她羞恥到腳趾蜷縮的愛語……此刻,如同失控的走馬燈,在她腦海裡瘋狂旋轉、閃現、重播。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讓她無地自容,羞憤,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或者被這鋪天蓋地的羞恥感徹底淹沒。
她死死埋在枕頭裡,恨不得自己能立刻消失,或者時光倒流,回到昨晚她鬼迷心竅決定主動回報之前。
賀聿珩學習能力太強,又太會總結學習方法。
去遊樂場會先找以前玩過的專案,可偏偏有些人就喜歡探索,這類人還有個好口才,連哄帶騙的,讓別人一步步淪陷在他的誘哄中。
賀聿珩看著她這副恨不得把自己悶死在枕頭裡的羞赧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伸手,不由分說地輕柔卻堅定地將她從被子裡撈了出來,他躺平,將她抱到身上抱緊,讓她無處可藏,也無處可逃。
“不餓麼?”他抬起頭,在她因為羞澀和悶氣而泛著可愛紅暈的鼻尖上,輕輕啄吻了一下,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與饜足。
他不提還好,一提,飢餓感便如同甦醒的猛獸,瞬間席捲而來。當注意力從羞恥轉向身體需求,簡之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肚子早已空空如也,甚至發出了清晰帶著抗議的“咕嚕”聲。
她扁了扁嘴,委屈感混合著飢餓感湧上心頭,聲音又啞又糯,帶著濃重的鼻音:“好餓——”
昨晚消耗太大,今天又睡到中午,能不餓嗎?
更讓她覺得委屈的是,她的嗓子啞得更厲害了,說話時甚至帶著一絲扯痛的乾澀。這無疑又提醒了她昨晚某些“過度用嗓”的情形,讓她愈發覺得可憐兮兮,委屈巴巴。
“我讓廚房熱一下飯菜送上來。”賀聿珩安撫地順了順她凌亂的長髮,伸長手臂,夠到床頭櫃上的臥室座機,熟練地撥通了內線。
他低聲對那邊交代了幾句,大概是讓廚房將一直溫著的餐食儘快送上來。語氣平穩,條理清晰,與此刻兩人衣衫不整、肢·體·交·纏的慵懶景象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交代完畢,他結束通話電話,手臂卻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依舊維持著親密姿勢的休憩方式。
簡之眨眼看他,“你怎麼沒去書房辦公?沒有工作了嘛?”
“你還睡著的時候手機上回復了幾個重要的。”
她開始舉一反三:“那……是不是說明現在我比工作重要?”
“你什麼時候不重要?”
“已婚的賀先生嘴這麼甜。”她有些心花怒放,就這樣趴在他身上和他互相看著。
“那可以要個獎勵麼?”他目光落在她深粉的唇上,還有一些紅腫,但是嬌豔欲滴。
簡之立馬捂住嘴,側頭,臉貼在他胸口,“不行!”
她現在可不敢隨便招他。
? ?今日兩更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