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沙龍旁邊的餐廳裡,關啟潤和陸庭知早已起來,在頂層的泳池遊了一會兒,又回去衝了澡,此刻坐在餐廳裡看著電視裡的新聞聊天。
賀聿珩從旋轉樓梯下來,走進餐廳,傭人向他問好,在他落座後襬上一套乾淨的餐具。
“阿珩,你這遊艇真不錯,床睡得也舒服。”關啟潤毫不吝嗇地給上五星好評。
賀聿珩撇他一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黑咖啡。
三人的早餐時光一樣無聊,電視裡播放著財經新聞,他們分析著現下的局勢,等候著女孩們起床。
簡之睡夢中感覺到耳邊酥酥麻麻的,她眉頭動了動,眯著眼睛小幅度轉動身子,眼睛的縫隙中看到熟悉的面孔,眼皮一鬆又繼續睡過去。
賀聿珩看著她這幅睡不醒的樣子,忍俊不禁地重新躺回來,將人再次摟進懷裡,陪著她繼續睡了一會兒。
簡之真的被累到了,等她迷迷糊糊再次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床榻另一邊早已沒有人,床單上沒有一點溫度殘留。
拖著沉重又痠疼的身體,她緩慢地爬起來,用了十秒時間看清楚了在哪裡。
她左右轉動腦袋,尋找著她的衣服,門突然有了響聲,她條件反射地循聲看去,賀聿珩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看到她已經坐起來時停頓了一下,復又繼續走過去。
他在她那一側的床邊坐下,手裡的水杯遞給她,“渴不渴?”
他不問,簡之還沒注意到。他一問,她才因嗓子冒煙般的乾燥難受地蹙起眉頭,雙手接過水杯“咕咚咕咚”喝完了一杯。
“現在幾點了?”她聲音啞掉了,說話也難受。
“上午十一點。”他手指擦掉她唇瓣上的水漬,“我們吃完午飯就到岸了。”
簡之點點頭,手指向床對面的沙發:“賀先生,幫我把衣服拿過來好不好?”
她現在身上......只能用被子蓋住滿身的星星點點。
賀聿珩很樂意為她效勞。
看著她開始往身上套衣服,他很是體貼地問:“需要我繼續幫忙麼?”
最後換來簡之的一記“眼刀子”。
簡之現在開始懊惱,真是上了他的“賊船”,讓她吃了一晚上的“苦”,最後帶著一副病體回到白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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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遊艇還是停在維多利亞港。
陳江濤早已等候在岸上,看到他們一一打招呼,關啟潤和陸庭知都對他很禮貌尊敬。
和他們分開,回到港·1車上,陳江濤才透過後視鏡說:“剛剛董事長打來電話,讓您下午去賀宇一趟,有一個重要會議。”
賀聿珩點頭:“知道,先回白加道。”
“你把我放到石澳也行,我可以去陪媽媽。”她善解人意地提出另一種方案。
賀聿珩眼神落在她露出的半側香肩,眸色深沉,“還是回白加道先換件衣服比較好。”
順著他的視線,簡之偏頭,垂下眼眸,臉頰隨之浮上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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