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近得不像話。
簡之能看清他定製手工襯衫上細密的紋理,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好聞的、清冽的雪松香,能感受到他呼吸時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額頭。
“你……”她的聲音不自覺地發軟,“你不是要工作嗎?”
“被你看了這麼多次,沒法集中注意力。”賀聿珩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大提琴的弦被緩緩拉動,“這算不算工傷?”
簡之被他這句話逗得想笑,又覺得這個氛圍不適合笑,硬憋著,嘴角一抽一抽的。
賀聿珩看著她的表情,眼裡浮起一層薄薄的笑意,拇指輕輕按上她的唇角,往兩邊一拉。
“想笑就笑,憋著不難受?”
簡之終於沒忍住,“噗”地笑出聲來,笑完又覺得自己太沒出息了,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你讓開,我也有工作的。”
“你的工作時間已經結束了。”
“誰說的!我是勵志要當女企業家的——”
話沒說完,就被他低頭堵了回去。
不是那種試探的、輕柔的吻,而是直接又篤定的,像是忍了很久終於不想忍了。
簡之的手還抵在他胸口,指尖攥緊了他的襯衫,攥出幾道褶皺。她的大腦空白了一瞬,隨即被鋪天蓋地的屬於他的氣息淹沒。
賀聿珩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將她從沙發上微微提起來,貼近自己。吻從唇上蔓延到唇角,又從唇角滑到下頜,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磨人的節奏。
簡之被他親得有些喘不上氣,偏頭想躲開一點,卻被他不緊不慢地追過來,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
“嗯……”她悶哼一聲,整個人軟了下去。
賀聿珩接住她,轉了一個方向,將她重新放在他懷裡,兩手控制在她腰兩側,微仰著頭,柔情的看著她的眼睛。
簡之的杏眼裡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嘴唇被親得微微泛紅,胸口起伏著,整個人像一隻被揉皺了的小蝴蝶,可憐兮兮地雙手撐在他肩膀上,低垂著杏眸看他。
“賀聿珩……”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點嗔意,“你說過我來會打擾你工作的。”
“嗯,我說過。”賀聿珩抬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所以這是你的責任。”
“什麼歪理——”
剩下的聲音又被吞掉了。
這一次吻得更深,帶著某種壓抑了許久的、剋制的掠奪。簡之的手指從他胸口滑到他的肩膀上,又滑到他的後頸,最後勾住了他的脖子,不自覺地回應了一下。
賀聿珩頓了一瞬。
然後吻得更兇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賀聿珩終於鬆開她,將額頭抵在她的肩窩裡,呼吸沉沉地落在她的頸側。
簡之躺在他身下,盯著天花板,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紅到不能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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