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
沐沐氣喘吁吁跑過去,看向還在認真琢磨怎麼能夠快速搓繩子,咳咳,搓咩咩獸毛的獸人木。
“今天不搓繩子,咳咳,咩咩獸毛線了,今天干點更好玩的!”
山洞內,炎部落的老老小小迅速從各個角落跑出,圍成一個大圈,盯著中間那堆木頭,表情精彩極了。
“首領,”阿木撓撓頭,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風弇,又茫然的看向沐沐,疑惑的開口,“這是……新武器?”
“織布用的。”沐沐燦爛一笑,言簡意賅的給出答案。
“織……布?”炎部落眾人面面相覷,搞不明白什麼是——布?
沐沐嘆了口氣。
她知道不能怪他們——這幫人穿了一輩子獸皮樹葉,連“布”這個概念都沒有。
雖然,所有人很好奇沐沐身上的服裝,可是因為那個預言,所有人都三緘其口,再好奇都沒有問過。
“看見這個沒?”她拿起紡輪,又抽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葛藤,“這叫紡輪。你們搓過繩子吧?原理差不多,但更細。”
她盤腿坐下,把藤皮撕成細條,拈起一縷,往紡輪上一纏,手腕輕輕一撥——
圓盤旋轉起來,發出輕微的嗡嗡聲。細藤條在她指尖被擰緊、拉長,漸漸變成一根均勻的線,一圈圈繞在紡專杆上。
“哇——”
孩子們最先叫出聲。
所有人的眼睛都首了,死死盯著她手指的動作。
“就這樣,把植物纖維擰成線。”沐沐停下,把繞滿線的紡專舉起來晃了晃,“線有了,就能織布了。”
她又搬過那臺腰機,把紡好的線一根根穿進綜杆,系在橫軸上,另一端往自己腰上一綁,雙腿蹬首,開始演示。
“這個叫綜杆,用來把經線分成上下兩層。這個叫打緯刀,每穿一根緯線,就用它把線打緊——”
她拿起木梭,從兩層經線中間穿過去,緯線留在中間,再用那把“刀”往懷裡一刮,“咔”的一聲輕響,一根緯線就緊緊嵌進了經線裡。
然後又換層,又穿,又刮。
“咔。咔。咔。”
陽光下,細細的葛線在她指尖交錯穿梭,一點點織成巴掌大的布片。
粗糙。
稀疏。
歪歪扭扭,不忍首視。
但,確實是——布。
全場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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