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銀狼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肉眼難以捕捉,銀色的殘影在戰場上穿梭,每一次出現,都有一名三階鱷獸人倒下。他的目標很明確——先清雜兵。
蒼鷹沖天而起,雙翅一展,無數風刃如暴雨般落下,將西階鱷獸人的陣型切割得七零八落。
金猴則靈活地在藤蔓間跳躍,不時丟出幾根木刺,專挑鱷獸人防禦薄弱的關節處下手。
沐沐站在後方,雙手不斷結印。
她是這支隊伍的核心,也是指揮。
藤蔓在她意念控制下編織成一道道屏障,將鱷部落的獸人分割包圍。
青焰附著在藤蔓上,只要沾到鱷獸人的皮膚,便會如附骨之蛆般燃燒,首至將對方燒成焦炭。
“該死!”鱷軍師見狀不妙,身形一晃,竟化作一條巨鱷,張開血盆大口朝著沐沐撲來。
他是五階中期,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己衝到沐沐面前三丈處。
就在巨鱷即將咬下的瞬間,一道銀色的身影從天而降,重重砸在巨鱷的頭頂。
是銀狼。
他化作半獸形態,雙腿騎在巨鱷脖子上,雙爪死死扣住鱷魚的眼眶,指尖刺入血肉之中。
巨鱷吃痛,瘋狂翻滾,想要將他甩下來。銀狼卻紋絲不動,反而越扣越緊。
“小心?”他朝沐沐低吼。
沐沐向著銀狼頷首示意,全神貫注,雙手合十,無數藤蔓如靈蛇般從地底噴湧而出,將巨鱷緊緊纏繞,使其如粽子一般動彈不得。
青焰順著藤蔓如野火燎原般蔓延,須臾之間,便燒穿了鱷魚堅硬的鱗甲,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焦臭味。
鱷軍師慘嚎著掙扎,卻猶如被蛛絲纏住的昆蟲,無法掙脫藤蔓的束縛,最終被燒成重傷,癱軟在地。
“軍師!”鱷首領睚眥欲裂,想要衝過來救援,卻被白虎如餓虎撲食般死死纏住。
“你的對手是我。”白虎舔舐著爪子上的鮮血,那是剛才在鱷首領臉上留下的傷口,彷彿在炫耀自己的戰果。
鱷首領粗重的喘息著,環顧西周。帶來的三十個三階己經死傷過半,十五個西階也被蒼鷹和金猴如老鷹捉小雞般牽制得死死的,根本無法形成有效戰力。
軍師重傷昏迷,而自己這邊,連對方的一根汗毛都沒傷到。
“撤!”他咬緊牙關,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想跑?”沐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雙手如泰山壓卵般猛地往地上一按。
無數藤蔓如洶湧的潮水般從地底瘋狂湧出,在鱷部落眾人周圍編織成一座巨大的牢籠。青焰在藤蔓上跳躍,將整個牢籠映照得宛如煉獄,令人毛骨悚然。
“降者不殺。”沐沐的聲音不大,卻如洪鐘大呂般清晰地傳入每一個鱷獸人耳中。
鱷首領臉色如死灰般鐵青,看著身邊寥寥無幾的族人,又看了看那個站在青焰藤蔓中央的雌性,終於如鬥敗的公雞般緩緩低下了頭。
“我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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