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西北的方建紅和改了姓的高遠薇此時正扭打在一起,方建紅喊道:“高遠薇,要不是你整天在我耳邊說那些有的沒的,我又怎麼會針對顧清禾,又怎麼會落到如此境地?”
方建紅是真的後悔了,要是她沒被高遠薇蠱惑,就不會沒腦子對顧清禾出手,也不用大過年的在這啃著黑麵窩頭。
可就這,高遠薇還在這陰陽怪氣,這些日子的憋屈一下子找到了發洩口,直接跟高遠薇打到了一起。
高遠薇平日裡裝得柔弱不能自理似的,可這會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哪能看出半點體弱,簡直跟方建紅不差上下。
直到這邊的打鬧驚動了巡邏的人:“幹什麼呢?”
聽到有訓斥聲傳來,她們怕被罰,這才齊齊鬆了手。
這大過年的,沒人想沾她們的晦氣,所以也沒人上來拉架。
巡邏的人才懶得管他們因為什麼打起來,這大過年的也不想浪費時間,看這邊沒動靜了,大聲罵道:“大過年的別給老子找不自在,誰他孃的再整事,別怪老子把你們送牲口棚那邊。”
這話一齣,方建紅和高遠薇是真的怕了,那邊可不是人待的地方,屋子到處都漏風,真要凍出個好歹,小命怕都保不住。
兩人拿著那硬得像石頭似的黑麵饅頭,不由淚流滿面。
方建紅抱著膝蓋哭了起來,在心裡想著:為什麼家裡過年都沒給她寄過東西過來,害得她被高遠薇笑話。
只是她不知道,這次她是真冤枉家裡了,自打她過來,老爺子便把老戰友的地址給了大兒媳。
周佩芸心疼閨女,每個月都會寄一個包裹過來,只是就算是老爺子戰友的家人想送東西進來,也得找關係打點。
那包裹裡的東西一層層盤剝下來,到方建紅手上就沒剩多少了。
之後老爺子家送包裹的孫子找了工作去上班,那老戰友便把事情交給了孫媳婦,畢竟那農場就在孫媳婦孃家村子附近。
那孫媳婦的孃家有人在農場上班,自然知道東西送進去十不存二,便直接起了貪心,心想反正都是到不了那方建紅手裡,那還不如便宜了他們。
周佩芸風雨無阻每月一個包裹,結果就是全便宜了老爺子那老戰友的親家。
而高遠薇一開始還想緩和跟方建紅的關係,為的就是方家人不會不管方建紅,要是關係緩和了,或許還能沾點光。
可方建紅只有剛來的幾個月收到了一些東西,後面方家便沒有音訊。
她一直忍耐著,小心討好著方建紅,結果方家過年也沒寄東西過來,那她豈不是白忍辱負重了?
今天便陰陽怪氣的諷刺了方建紅幾句,結果方建紅直接爆發了,撲上來就和她廝打在了一起:“高遠薇,你哪來的臉笑話我,我好歹還有人真心惦記,你呢?
怕是連惦記你的人都沒有。”
看高遠薇變了臉色,繼續道:“之前要不是鄭家護著你,你以為誰會把你當盤菜,可你做了什麼,從不給鄭家人一個好臉色,這下你不是人家親外孫了,看人家還會再管你半分,你活著就是個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