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算運氣好,今天值班的醫生竟然還是位主任醫師,在聽說發生了什麼事情後,竟然給走了加急處理。
清禾上廁所時,才從小護士的八卦中得知,那位大夫的姑姑就是因為男方不能生,婆家卻找了關係把不能生的屎盆子扣到他姑姑頭上,讓她姑蹉跎了半輩子,最後想不開跳河尋了死的。
檢查結果一出來,果然是白一明的問題,那大夫看白一明的眼神都帶上了冰渣子。
怕他們聽不懂,他還一字一句地解釋了出來,在聽到是白一明不能生育後,顧長海和顧志傑父子二人衝上去對著白一明就是一頓揍。
白家人想上去攔,被顧家這邊跟著過來的人直接圍了起來。
這要換往常,那大夫高低得喊一聲:“這裡是醫院,要鬧出去鬧。”
可今天他坐在自己位子上,就聽聾了似的,直到打的差不多了,這才不痛不癢道:“打一頓出出氣就好了,可別鬧出人命。”
要不是大年初二民政局沒上班,怕是當下就能押著人去辦離婚手續。
不過就這顧家人也沒有放過白一明,愣是扯著人回了村,當著北里村人的面,把事情給他好好宣傳了一遍,這才把陪嫁的東西收拾好,連人帶東西一併帶回了顧家坪。
臨走時,顧長海放話道:“初四一早去把離婚手續辦了,敢耍花樣,看老子不劈了你們一家。”
回到顧家坪已經是下午四點了,顧長海衝著今天過去幫忙的人道:“今天大家都跟著忙乎了一天,晚上有一個算一個,都到家裡喝酒,我就不一一去家請了,都過來。”
這本就是村裡的規矩,大家也沒推拒。
清禾看著散去的眾人,不由輕嘆一聲:還好長海伯一家不是那種重男輕女的人家,願意帶著族人去幫閨女討公道。
要換個那種覺得嫁出去的閨女就是潑出去的水的父母,那志紅姐的以後真是不敢想。
這年月要是孃家沒有撐腰的兄弟,遇到這樣的事情怕也只有忍氣吞聲的份。
除非是自己能豁出去的女人,或許還能有另一條路走。
今天基本每家都去了人,不得不讚一聲顧家族人的團結,說不感動是假的,但凡今天去的人少,怕是都壓不住白家人。
清禾回家溜達了一圈,去地窖裡裝了一揹筐的白菜蘿蔔土豆,這才揹著往二爺爺家去。
長海伯孃看她過來:“你也跟著跑了小半天,怎麼沒休息下就過來了?”
說著話還幫清禾搭了一把手,把揹筐放下:“怎麼背了這老些菜過來?”
清禾輕咳一聲:“這是我家自留地上的菜,秋天那會隊長伯一家幫我收了一部分到地窖裡,我在村裡也沒待幾天,還有不少,今天請客人多,我背些過來。”
顧長海從外面進來,張月喜看了過去:“當家的,這.....”
顧長海拍了拍清禾的肩頭,衝著自家媳婦道:“既然孩子背過來了,就留下吧,開春咱們幫著把她把自留地給收拾出來,幫她種上菜。”
清禾笑道:“那感情好,那我可是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