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扯著玄月到了泉水邊,撩了一些泉水到玄月腳上,給它清洗了一下:“在這等著。”
可能是清禾放下他腳的時候用力太大,玄月又是‘嗷’的一聲:“主人你輕點。”
清禾下意識地回了一句:“知道了,你一隻狼還矯情上了。”
然後小跑著去了不遠處的藥田,拔了幾株鮮三七,打了溪水洗乾淨後,放到石板上搗成糊後,敷到玄月受傷的地方,又出空間找了一些乾淨的布條給它綁上:“行了,以後看你還敢不敢招惹螃蟹。”
玄月白了清禾一眼:“我就是看他往岸上爬,想逗弄一下,誰知道那鐵殼子竟搞突然襲擊。”
只是它說完後,一狼一人全愣住了。
清禾沒想到,玄月竟能這麼自然地跟自己對答,而玄月也愣住了:“這什麼情況,主人竟然能聽懂我說話?”
一人一狼同時叫了起來。
清禾見它跟瘋了似的轉了起來:“你的腳,你的腳,傷傷傷,我可不想再幫你處理一次。”
“主人,你能聽懂我說的話了?”
清禾一把抱住它的狼頭:“對,能聽懂,這下好了,不用再猜你的意思,有事直接跟說。”
玄月臉上閃過不解:“主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清禾把剛才放到地上的玉佩拿了起來:“是這塊玉佩,剛才你腳上的血滴到了這玉佩上,然後我就突然能聽懂你說話了。”
玄月盯著清禾手上的玉佩,狼眼裡全是不可思議:“這,這.....”
它想說這怎麼可能,可想到清禾這處寶地,又覺得也不是沒有可能。
清禾翻過來調過去的看了半天這塊玉佩,還故意在自己指尖戳了一個小口,把血滴了上去,想看看有沒有反應,只可惜沒有反應。
她盯著玉佩在想,要是之前滴到玉佩上的血是自己的,會是什麼結果?
假設了好多種可能,最後把玉佩一扔:“算了不想了,至少自己和玄月能互通語言,這可不就是自己又多了一重外掛,以後有什麼事讓玄月辦,就是一句話的事。”
玄月這會正在興頭上:“主人,走,我帶你去更遠的地方巡視一圈。”
清禾也不想掃興,便笑著應道:“行,走起。”
玄月屈膝讓自己蹲下便於清禾上去,清禾坐穩後,它狼嚎一聲衝了出去。
坐在玄月背上的清禾那叫個英姿颯爽,那叫個刺激。
不知道是不是那塊玉佩的原因,清禾感覺玄月的智商也隨之提高了不少,至少這一次不管它跑再快,都會精準地避開路上的荊棘和樹枝,清禾那是半點沒被劃到。
這次玄月飛奔的方向不同,竟然跑入了一個山窩裡的草甸,裡面開滿了各色鮮花,漂亮的像夢幻似的。
清禾喜歡得很:“玄月,這地方真美,謝謝帶我過來。”
可能是跑了一路玄月有些累了,跟狗似的吐著舌頭喘氣道:“我就知道主人會喜歡。”
清禾看著那些花,朵朵豔麗,難不成這處草甸就適合種花?
不知道其他品種的花,種在這裡會不會也能開得這麼嬌豔欲滴?
。試試來進子種些找得頭回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