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一到,就受到了謝家人的熱烈歡迎,畢竟今天家裡喜宴上的魚可是這姑娘幫忙搞到的,而且昨天清禾露出那一手,現在可是被傳得很神乎。
謝家大兒媳婦葉大美是醫生,昨天那位葛大夫跟著落水人回到醫院後,不僅在醫院裡宣傳了一波,還把事情報了上去。
自家侄女的朋友這麼有本事,謝家人自然也覺得面上有光:“清禾,快進來。”
清禾笑著跟謝家人打了招呼便被帶到了謝小羽住的房間。
謝小羽看到清禾蹭的一下跳了起來:“清禾,你來了,聽說你昨天救活了一個落水的人?”
清禾沒想到他這麼激動:“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還有其他人一起救的人,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謝小羽把人拉了過來:“那人是章奶奶斜後方住著的林家人。”
清禾想起那天林子義小朋友確實說他們也住陸軍大院,只不過後來她一直忙,後面再沒有見過他。
本來就是順手的事,她也不想過多提起,便趕緊轉移了話題:“小羽,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添妝。”
說著,從包裡拿出了那條床單:“這是之前我在上海那邊買的,希望你能喜歡。”
謝小羽一眼便喜歡上了:“結婚準備的東西大家都是紅色的,這顏色我可太喜歡了,謝謝你清禾。”
有人眼尖的看到了帆布包裡還有東西:“肖同志,這是什麼,看著怪好看的。”
清禾笑著提起了那串不是很大的貝殼風鈴:“小羽,你之前不是說想要一串風鈴掛到陽臺上。
我便用貝殼給你親手做了一個,不過這不是添妝,是我送你們小兩口的新婚禮物,希望你們能喜歡。”
現在交通不方便,貝殼在這邊還是稀罕物,屋裡有人驚呼道:“真漂亮。”
只是沒想到屋裡唯一的一位婦女這時卻是開口道:“這東西漂亮是漂亮,可這不能當吃當喝的,還新婚禮物,一點也不實在,再說,這叮叮噹噹的得多煩人。”
人家結婚的大喜日子,這婦人的話卻是挺讓人討厭。
清禾看了那婦女一眼:“貝殼取自滄海,風吹鳴響,寓意家和興旺,是願他們往後家裡常有歡聲笑語,日子安穩和睦。
再說貝殼自古就是財貝,也是為了討個吉利才送,大喜的日子我就不跟嬸子計較了。”
那婦女身邊還站著一個跟小羽年紀差不多的姑娘,聽到清禾這話後,伸手就去拽婦女的衣服:“媽,你趕緊去外面幫忙,這裡用不到你。”
那婦女還想說什麼,結果就被那姑娘給推了出去。
謝小羽看人出去了,小聲跟清禾道:“那是謝家的遠房親戚,我得叫一聲姑姑,她男人是醬油廠的工人,我二叔回去接我時正好遇到她回孃家,知道我二叔住大院這邊,愣是要了地址,隔一段時間就會過來一趟,我二叔二嬸也煩她,可到底都姓謝,也不好說什麼。
你說的那些她聽不懂,你別在意她剛才說的話。”
清禾才不介意她說什麼,只是聽不得她在人家大婚當天說那些不中聽的話,也怕其他人跟風,這才想著解釋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