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家人今天過來,也是從伍林州口中問出了全部事情。
害顧清禾的事情,雖說是程西悅找的伍林州,事情也沒成,可到底是事實,而且事情還把喬家那獨苗也牽扯了進來。
喬明宇昨天直接報了公安,他們跟公安那邊確認過:雖說事情沒成,可顧清禾這個當事人要是追究,伍林州照樣躲不過,畢竟他確實參與了。
最主要是自家那個不成器的昨晚被公安帶走後,被人家一嚇全部招了。
所以這事必須儘快處理,省得夜長夢多。
伍老爺子看到清禾時表情也有些不自在,畢竟自家那不著調的孫子想打人家的主意,這一個巴掌拍不響,要不是他對人家起了心意,程家孫子也忽悠不了他。
雖說因為喬家小子提前到了,還好事情沒成,可到底也是算計過人家,老爺子太清楚了,這個時候最是不能推卸責任。
現在自家那個不成器的和程家孫女領了證,婚事不得不盡快提上日程來堵住悠悠眾口,他們就盼著顧清禾能看在章老太太的面子上,能饒過那個不成器的。
誰讓他是伍家子孫,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真進了局子,只能舍下這張老臉趕緊上門,就怕晚一步耽誤了事。
清禾看到伍家人,雖說之前的事和伍家也有牽扯,不過她的事還是到公安局那邊說的好,自己待在這不合適。
她站起身看向老太太:“姥,我先上樓了。”
老太太理解她的心情:“行,你先去忙你的。”
這時伍老爺子開了口:“且慢。”
清禾抬頭看了過去:“有事?”
伍老爺子輕咳一聲:“顧丫頭,我是伍林州的爺爺,我那孫子是個頑劣不著調的,對於他做的事,老爺子我先替他給你道個歉。”
我知道沒有傷害到你,不等於沒事,可誰讓他是我孫子,我........”
伍老爺子也知道自己實在是太自私:“那個,那個,老頭子我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看在章同志的面子上,放他一馬。
你放心,伍家不會紅口白牙就讓你放過他,我們會賠償,一定讓你滿意為止,還請你看在我一把年紀的份上,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
我們以後也會好好約束他,不會讓他再荒唐下去。”
他們昨天的算計可大可小,往小了說,雖說他們心存邪念但沒有成功,受害人沒受到實質性的傷害,沒釀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要是當事人不追究,再運作一番,怕是案底也能銷掉。
但往大了說,這不是普通的拌嘴鬥氣,這是蓄意要毀掉一個女同志的名節、清白,還約了旁人前來看熱鬧,主觀惡意極重,性質惡劣。
就算事情沒成,但這種行為敗壞社會風氣,不能因為沒有得逞就輕饒。
再就是受害人要是追究,這些材料一旦放入檔案,那就是一輩子的汙點,伍家很是清楚這一點。
而程家老大一家在聽到伍家老爺子的話後,也深思了一下,驚出一身的冷汗。
他們覺得有老太太在,清禾她就算再恨西悅,也不會把事情做絕,可他們忘了,清禾是沒報公安,可喬明宇報了,所以不管清禾報不報公安,這事都會牽扯到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