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伍老爺子讓人回去把被打的一瘸一拐的伍林州帶了過來。
伍老爺子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命令道:“把昨天發生的事情,清清楚楚給我寫下來。”
伍林州自然是不想寫,張嘴想拒絕,可看到自家爺爺那駭人的目光後,再不敢多說半句。
只得拿著章老太太準備好的紙筆,在那寫了起來。
可那下筆的力度,明顯就是心裡有火。
伍林州在那奮筆疾書時,在章老太太眼神示意下,程繼忠也開了口:“清禾,是我這個當爸爸的沒有教好西悅。
這才讓她一次兩次的找你麻煩,大舅在這替她給你道歉了,對不起。”
清禾卻是冷了臉:“程西悅已經成年了,該道歉的是她。”
程西悅覺得清禾是故意為難她:“顧清禾,你別太過分,我爸都替我道歉了,你還想挑刺。”
只是她話剛說完,程繼忠就轉身甩了她一巴掌,看得出來,他這是氣狠了,力道不小,程西悅的臉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王淑雲看到閨女被打,氣得尖聲吼道:“程繼忠,你瘋了,西悅這身體還沒好,你打她做什麼?”
程繼忠怒道:“她身體還沒好,那是她自作自受,就是因為平日裡太縱著她了,她現在都敢害了人,再這麼縱下去,哪天她要是又捅出更大的婁子,你能幫她兜底還是想讓她婆家幫她兜底?”
他是故意這麼說的,為的就是以後程西悅嫁進伍家後,希望伍家人能引以為戒,多管教著些,別再惹出更大的麻煩。
到時候萬一伍家把她趕出門,那她以後該怎麼辦?
難不成還能讓閨女回西北,那恐怕比殺了她還難受,所以既然他們夫妻沒管好閨女,那就讓婆家去管。
而且清禾差點被她傷害,如果不表明自己的態度,清禾也不會輕易放過西悅,畢竟主謀是自家這個不爭氣的閨女。
伍家人昨晚可是把伍林州打的不輕,自家要是不出手說不過去。
王淑雲聽到丈夫的話,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沒錯,還想再說什麼,被大兒子攔住了:“本就該給西悅一個教訓,你一味地攔著那是在害她。”
在清禾看來,不管程繼忠是真心想教訓,還是做樣子給自己看,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程西悅捱打了,她就心情舒暢。
程繼忠看清禾沒吭聲,便提起了賠償金的事,按理伍家拿了一千當賠償,她閨女是主謀,得賠償更多才行。
可程繼忠可比不得伍家人,他們夫妻可沒人家伍家家底厚,自家媽應該是有家底,可不用想也知道,老太太是絕不會幫他們掏這賠償錢。
他搓著手輕咳一聲道:“清禾,大舅家的情況想必你也聽你姥說過,你大表哥和二表哥也都剛參加工作,我們這次回來也沒帶多少錢,怕是一時半會湊不出那麼多錢,你看能不能.......”
說到這,他便停了下來。
只是清禾還沒回話,王淑雲卻是站起來質問道:“我聽說繼紅和文昌的那處院子,老太太過戶給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