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忠義聽著表妹的話,糾結了好半天都沒出聲。
邢小娟急了:“表哥,又沒讓你殺人放火,你有什麼好糾結的,這事要是真成了,以後你們的關係更加親厚,你幫幫我好不好?”
郭忠義有些為難道:“今天這事景行怕是對我有意見了,我再幫你,怕是兄弟都沒得做了。”
邢小娟聽他這麼說,趕緊反駁道:“下次你提前跟他說,或者你幫我打聽下他的行程,我自己去偶遇他也行,時間長了他總能被我感動到。”
郭忠義到底尚存理智:“小娟,這一輩子的大事你可不能糊塗,將來沒有一兒半女,你下半輩子怎麼辦,這事我看還是算了吧。”
他和季景行說是戰友,其實關係也沒鐵到哪兒,只不過當初他帶隊護送過幾次軍工研究院的研究員,其中就有季景行,有一次為了救那些研究員,他為他們擋了一木倉,一來二去有了些交往。
後來自己轉業時,季景行感念那次他的捨身擋木倉,在他安置工作時出了力,他才能進了市公安局,而且還一進來就是科級幹部。
他是想跟季景行拉近關係,可季景行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今天這事要是再發生一次,這關係怕是也走到頭了。
可表妹這不依不饒的也讓他很是為難,畢竟當年自家媽從房頂摔下來住院做手術時,是姑姑一家伸出了援助之手,在知道手術費還是不夠的情況下,姑父跟鄰里還借了一些,這才讓自家媽順利手術,這人情他得記一輩子。
他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景行的情況你是知道的,如果你鐵了心想試試,那就得把事情一五一十跟家裡說清楚,如果姑姑姑父也支援你,那我回頭再想想辦法,如果他們不同意,你就死了這條心。”
邢小娟跺腳道:“表哥,這是我的事,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郭忠義卻嚴肅道:“這不是小事,我不想你過得不好,也不想將來落埋怨。”
這是他想的託詞,只要姑姑姑父不同意,時間長了,說不定表妹那份愛慕心境也就慢慢沒了,這事也能不了了之。
坐車回到大院那邊,先去了一趟郵局。
沒一會張叔便抱著一個大包裹跟在季景行和清禾身後從郵局走了出來。
張叔把包裹放到後車座上,轉身就上了前面的駕駛室。
季景行看向清禾:“要不這包裹先拿到我家,你看過之後再做決定?”
清禾自是猜出了他的心思,可他們這才剛挑明,可不想這麼快讓其他人知道:“不用了,送到羅道村那邊的小院,先拆了看下里面是什麼再說。”
季景行被識破也不尷尬,笑道:“那聽你的。”
張叔按指示行事,本就離得不是太遠,很快便到了地方。
張叔也跟著下了車,畢竟一個身體還在恢復中,一個是小姑娘,乾重活的事只有他最合適。
剛才從郵局出來,他就發現季景行呼吸有些粗重,一看就是今天累到了:“你們先坐,我去找剪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