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這時開了口:“這事,是不是要跟清禾提前透個底?”
老爺子沉默片刻後開口道:“景行的身體,清禾比咱們清楚,既然她能答應景行,那就是能接受,不過你說的也對,這種事情還是有必要擺到明面上,畢竟能不能好得看天意。”
老兩口全看向了孫子。
季景行沒有迴避:“這個事情我會找機會跟她說。”
爺奶說的對,清禾知道是一回事,自己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如果清禾真的很在意,那自己.....
不,就算清禾在乎他在生育上的缺陷,自己也要爭取讓她鬆口,自己的心已經不允許失去她。
想到這,他的手不由握成了拳,在心裡發下重誓,只要清禾同意跟他在一起,這輩子他必定寵她入骨。
而今晚註定是個不平常的夜。
今天清禾可算是出盡了風頭,下午發生的事情已經傳出了大院,傳進了相鄰的其他大院,畢竟動靜不小。
而此時的林老爺子,一臉追悔莫及:“當初就不該縱著他。”
二兒子林文武輕嘆一聲:“現在說這話晚了,誰能想到那丫頭竟然這麼有本事。”
之前代表市裡參加三運會,一口氣拿了三塊金牌也就算了,現在又出這麼大的風頭,聽說昨天還來了記者,說不準還要見報。
別說是老爺子,就是他都有些後悔了,要是知道清禾那丫頭有這麼大的本事,說什麼也得攔著侄子。
現在可好,這才娶了胡家閨女多久,那胡家竟然得罪了季家,連著他們這姻親也沒得什麼好。
年後有個升遷機會,他本來有幾分把握的,現在都有些不確定了,畢竟有些事情不用季家親自出聲,就有人想拍馬屁。
看現在老爺子這個樣子,就算有想法也不好說出來,他可不想老爺子為了自己的事煩心。
而林母也正跟兒子在說清禾的事:“沒想到那顧清禾竟然這麼好運。”
林勝明心裡煩躁得很:“媽,這事你別在欣悅面前提起,省得她不高興,我也跟著遭罪。”
聽兒子這麼說,林母心裡更是不痛快,不悅道:“她嫁進來這麼久了,動不動就往孃家跑,你回頭可得好好說說她,得有當人媳婦的自覺。
現在家裡也就只有她不上班,這家務不可能一直讓你大嫂一人做,沒看你大嫂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了。
從下週起,我們一人一天,你跟她提一嘴,省得到時候她又鬧出笑話來,到時候惹惱了你爺爺,你別叫苦。”
林母也有些心煩,擺擺手:“行了,你趕緊去接人吧,別杵在這兒了。”
而方家,方老爺子也聽說了下午的事:“明明好好一張牌,愣是....唉,真是......”
方鴻錦過來就聽到自家老爺子在那自言自語:“爸,你在說什麼?”
方老爺子看到小兒子,不由重重嘆了一口氣:“正在想清禾那丫頭的事,本來好好的事情,咋就搞成了如今這樣的場面。”
方鴻錦也輕嘆了一聲:“爸,都這樣了,就別多想了,一切都是天意,可能咱們家和清禾氣場不合,才會是這樣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