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林州走完過場後,便出聲催道:“也沒什麼事了,把嫁妝綁到腳踏車後,我們就走吧,早回去早完事。”
程西悅聽到伍林州這話,心裡很是不舒服。
可她能說什麼,穿好鞋子,下來拜別長輩,正好看到清禾正笑顏如花的跟一婦人在那說話。
她一下子沒控制住情緒:“顧清禾,好歹你也是我名義上的表妹,我今天結婚你連個添妝都沒有嗎?”
清禾轉身看向她:“添妝確實沒有,但我記了五塊的禮金,是有什麼說法嗎?”
兩人的話一齣,客廳裡的聲音頓時靜了下來。
老太太沒想到這都要出門子,程西悅又要作妖:“別聽她的,五塊的禮金已經是重禮了。”
程西悅沒想到自家奶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都還是偏心顧清禾:“奶,你怎麼總是偏袒她?”
老太太站了起來:“你覺得我是在偏袒她?”
程西悅看大家對她指指點點的,再加上伍林州也有些不善的盯著她,只得收了心思。
可還是不甘的瞪了一眼清禾:“就算我奶疼你,也改變不了你是孤女的事實,就算是再厲害,還不是照樣被人退了婚,我倒要看什麼好人家會要你?”
這話一齣,大家看程西悅和清禾的眼神都不對了。
看程西悅不對,是因為這姑娘說話太過分,嘴也太毒了,而且一看就是兩人不對付。
而看顧清禾,是因為聽到她被人退婚了,這事可是第一次聽說。
畢竟清禾在大院大小也算個名人。
清禾剛想說: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就聽到季母和季景行同時出聲:“誰說沒好人家要她,我們季家就願意得很。/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如果清禾願意,季家馬上就能過來下聘。”
這下客廳裡炸了鍋:“那是季首長家的妻兒吧?”
“沒錯,就是他們,母子二人同時出聲,看來是真心想求娶。”
“不是說季首長家的兒子中毒了,這看著也不像呀?”
“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了,聽說是去南邊找名醫治的差不多了,雖沒有徹底治好,但之後好好休養身體就好。”
王淑雲不想自家閨女丟臉,便有些不悅:“也就是你兒子身體不行,找不到更好的,這才將就著看上清禾這丫頭,我們都懂。”
季母雖說平日裡脾氣不錯,可聽到這話不樂意了:“我兒子身體如何,就不勞你操心了,清禾的優秀有目共睹,不是你這種淺薄之人能看懂的,我兒子和清禾是兩情相悅,現在是物件關係,還請你慎言。”
這時季景行也移步到了清禾身側,以此告訴在場的所有人,他就是顧清禾的後盾,誰也別想小瞧了她。
而就在季母聲音落下時,門口一個男聲插了進來:“誰說我外孫女是孤女?”
屋裡的眾人全都看了過去,就見鄭博文站在大門口,臉色很是不好看:“她有我這個親外公,她親爸還好好活著,怎麼就成了你口裡的孤女了?”
清禾自然不會拆臺,走上前:“外公,你怎麼過來了?”
鄭博文一臉心疼道:“我不來,怎麼能知道你被人欺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