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聽到季景行的話,嘴角微微翹起:“你要那麼想也行。”
不過她說完這話出了客廳,再回來手上拿著一張腳踏車票和一把錢:“咱們也只是確認了物件關係,我可不能一而再地收這麼貴重的東西。
之前在贛西的也就不說了,畢竟那會也算是公差,有輛腳踏車我方便,也不會耽誤給你做藥膳和針灸,可現在不一樣,這是我自己的事,哪能讓你一再地破費。
那腳踏車多少錢,我拿給你。”
剛才在外面,她不方便跟他提錢的事,想著一會進屋了再給,要不一下子從兜裡掏出那麼多錢,也不太合適,畢竟左右鄰居家的大門後可是時不時有人伸出頭。
季景行抬手就要拒絕,結果就聽清禾說道:“一碼歸一碼,咱們現在只是物件關係,收這麼貴重的東西不合適。”
季景行看她不容拒絕,只得從上衣口袋掏出了購車票據:“這是腳踏車的票,你明天抽時間去派出所那邊給車蓋鋼印。”
看票據上寫著一百六十六元,清禾直接把錢點出來,連票一起遞了過去:“你清點一下。”
季景行沒數,把腳踏車票往中間一放,直接塞進了兜裡:“行吧,反正我的錢遲早也是你的,我先保管著也行。”
清禾沒想到他竟會這麼說:“你倒是越來越會哄人了。”
季景行輕揉了一下鼻尖:“這些話我只會對你說。”
清禾不知道再聊下去,這傢伙還會說出什麼肉麻的話,只得開口攆人:“行了,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
季景行自然看出了她的不自在:“行,那我走了。”
說著又從兜裡掏出一張紙遞了過去:“這是我家裡和研究院那邊的電話,有事你打電話就好。”
清禾看到研究院的電話:“你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這就要回去工作了?”
季景行搖頭道:“沒有,是之前的專案,我偶爾會回去幫他們解決一些難題,我怕萬一我正好在那邊,你找不到我,便把電話也一併寫到上面了。”
清禾這才放心下來:“之前中毒對身體的傷害有多大,你自己最清楚,看似恢復得不錯,可內裡的傷害怕是需要很長時間的休養,我希望你別逞強,還是要以自己身體為重。”
季景行很是鄭重地點點頭:“你放心,我不會拿自己身體開玩笑。”
他不是隨便敷衍清禾,心裡確實這麼想的,如果沒有一個好的身體,這時候回去工作也只會拖累整個研究專案組,他可不想自己成為別人的拖累。
打鐵還需自身硬,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的按司老和清禾商議的修養方案來的好,畢竟每一次吃過清禾給的吃食,體質都會更強一些,他有信心的很。
當然,清禾不能讓人知曉的那些能力,他也不會往外透漏一個字。
第二天,清禾早早起床吃過早飯,便騎著那輛二六腳踏車出了門,畢竟是第一天上班,可不能遲到。
她先帶著自己的資料去了人事科,把入職手續全部辦好,不得不感謝季景行的細心,入職所需要的介紹信之類的都是他提前給準備好的。
不得不說,溫水煮青蛙這一套還挺讓清禾上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