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沒想到這人還有這樣的一面:“你這個樣子,要是讓人看到怕是得讓人笑話。”
季景行看她沒生氣,膽子更大了些,他在清禾側臉上親了一口:“就算被人看到,我也不怕別人笑話,我就想讓人知道你在我心裡是特殊的。”
知道自己真的過火了,也怕清禾嫌棄他得寸進尺,趕緊鬆開了清禾。
他在贛西時一直努力壓制自己的慾念,怕自己給不了清禾幸福,也怕汞毒清不了,早早去了,他不敢奢望。
可現在不一樣,清禾給了他希望,而且他相信有清禾在,自己的身體恢復,是遲早的事情。
畢竟每次在清禾這吃飯,或是每次吃過清禾給的吃食,就像是那些東西能溫養身體似的,能明顯感覺自己身體很是舒服。
既然自己死不了,那他便不想再多等,只想跟清禾生活在一起。
清禾轉頭看向季景行的側臉,確實挺養眼,既然都決定在一起了,他想什麼就叫什麼吧:“行了,你想叫便叫吧。”
菜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清禾很快便炒好了菜,吃完飯後,季景行更是確認了自己的猜想。
禾禾一定是在菜裡或是飯里加了有助自己恢復身體的東西,他全身上下的四肢百骸都有種清涼感,但身體並不冷,反正就是很舒服。
他站起來搶著要去洗碗,清禾也沒攔著他,畢竟剛吃了飯,活動一下對他身體沒壞處。
張叔也是個能人,季景行剛收拾好擦乾手,他也到了。
有了之前的鋪墊,季景行倒是自然得很,伸手摟住清禾:“禾禾,張叔過來了,我該走了,明天我再過來。”
清禾去屋裡走了一圈,遞給他一個油紙袋:“這裡面是乾紅棗,你拿回去當零嘴或是泡水喝都行。”
季景行想說什麼,結果清禾搶在他前面補充道:“不用每天往我這邊跑,你先忙你的事,最重要是這麼冷的天你別總往外跑,本就沒恢復,可千萬不能再著涼感冒了。”
季景行想反駁,可也知道她說的沒錯:“行,那我後天再過來。”
清禾聽到這話,得,白說了。
直接下命令道:“後天不許過來,大後天就是週末了。”
季景行聽到‘週末’兩字,心裡一陣悸動:“行,聽禾禾的,週末我一早就過來接你。”
兩人關係有了進一步發展後,走的時候那是一步三回頭,清禾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行了,週末就見著了,你趕緊得,別讓張叔在外面等久了。”
季景行離開後,清禾回屋收拾了一下,換了衣服便出了門。
她空間裡的東西也不能一直不出手,畢竟等改開後,東西可就沒那麼緊缺了,不管是水果、糧食,還是收進山裡迷你小海的海貨,現在都能賣個好價格。
至於溪水裡的魚,她沒準備拿出去賣,還是回頭在空間再找一處地方,收些水養了再出手吧,畢竟她求財,可不想給自己惹事。
除了溪水裡的魚,其他東西只是口感好,對身體有好處,但也僅此而已。
除非一直不斷,長期食用,才能感覺到它真正的好,所以清禾並不擔心有麻煩。
可溪水裡的魚不一樣,那些魚她只會拿來給自家人,或是被自己認可的人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