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看他耳尖都紅了,便笑了起來:“進來吧。”
季景行跟著進了屋:“我還帶了牛奶,不過得煮了才能喝。”
清禾看向他手上:“你不會是把家裡的奶提了過來吧?”
季景行怕清禾誤會:“哪能,是我昨天跟送奶工臨時加定的,你放心喝,而且我還把你這裡的地址給了她,也幫你定了一份,從明天開始送。”
清禾聽了這話放心下來,她可不想兩人名份還沒定下來,就搶人家家裡長輩的奶。
兩人直接進了廚房,清禾把季景行帶來的牛奶煮上,這才看他帶過來的包子:“你怎麼帶了這麼多,我哪能吃得完?”
季景行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陪你一起。”
清禾這下明白,這傢伙怕是包子一齣籠,自己早飯都沒吃,便跑過來了:“你先坐,我去準備一些小鹹菜。”
想到昨天發生的事,她正準備問一下。
就聽季景行道:“昨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你放心,我已經打了電話,她絕對不敢再找你麻煩。”
清禾轉頭看向他:“你確定?”
季景行一臉鄭重道:“她賭不起,要是她真敢再找事,後果不是她能承擔得起的,準確的說,不是她一家子能承受得起的,畢竟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確實如他所說,邢小娟昨天被送回去後,看見表哥郭忠義在她家:“表哥,你怎麼在我家?”
只是她這話剛說完,馬上反應了過來:“是你給我爸媽通風報信的?”
邢父沒等郭忠義說話,便一巴掌拍在了身側的茶几上:“你給我閉嘴,我看是這些年我們把你慣壞了。”
邢小娟還是第一次見邢父這麼生氣:“爸,我知道瞞著你們是我不對,可我是為了什麼?”
邢父臉上閃過一絲難堪,畢竟之前閨女去大院時,自己確實說過,如果能嫁進大院,以後他們也算多一個靠山這樣的話。
心思是真,可他也知道哪可能那麼好運,可萬萬沒想到自家閨女這才沒過去幾天,就闖了禍。
剛才表姐夫杜師長打了電話過來,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他聽得明白,那便是小娟這次不僅自己丟了人,還把人家閨女的名聲影響了。
邢小娟是拍拍屁股離開了,可他們一家還要在大院生活。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以後不必再來往。
他能說什麼,本就是沾了亡妻的光,如今人家不願意再給面子,他心裡雖不舒服,可也能理解。
看到罪魁禍首回來,他本就氣不打一處來,再聽到閨女這話,直接氣炸了:“我不管你是為了誰,你趕緊給我死了那份心。”
邢小娟有些急道:“爸,他們可還沒定下來呢?”
邢父看她還敢這麼說:“你到底要不要臉,人家都把話說絕了,你怎麼還執迷不悟,更何況你們之前本就沒有交集,現在鬧這一齣,簡直就是丟人現眼。
剛才你表姨夫打了電話過來,話裡話外的意思是季家人很護短,你今天大庭廣眾之下找茬,已經惹了人家不喜,要是再有下次,後果不是你能想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