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太太聽到盧思寧她媽的話,臉色直接沉了下來:“他明知道景行身體什麼情況,為什麼沒有想著放過他?”
老太太心裡有氣,說話時咬牙切齒。
盧父一看這情況,趕緊拉住妻子住外走,還不斷的跟季家老兩口賠著不是:“對不住、對不住,是我沒管教好,我這就帶她離開。”
說完,扯著人就往外走,盧母掙扎的厲害,可盧父那是鐵了心不讓她再惹事。
兩人一齣大門,盧母就甩開了被鉗制的手:“盧仲伯,你攔著我做什麼,你忘了過來的目的?”
盧父還沒說什麼,盧母又繼續道:“春秧今天看到季景行了,他人沒事,為什麼不能饒過思寧。
再說思寧還不是因為喜歡他,才會幹出那種蠢事。
她還那麼小,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不管,你跟我一起去求季景行,讓他看在和思寧也算一起長大的份上,饒她這一次。”
盧母還在央求盧父,就見張叔提著盧家之前提進去的東西走了出來:“東西你們帶回去,我家受不起。”
本來他也沒想說這些不中聽的話,可聽到盧母的話,他恨不得揍人:“不是我家景行沒事,就能當什麼事沒有發生,如果我家景行出了事,這責任你們負得起嗎?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有人害你們家兒子,你們能不計較,你們不妨換位想想再來說這話。”
盧父這下更不想站在丟人現眼了,因為自己閨女做的事,現在連季老爺子配的司機都敢這麼對他說話。
盧父扶住妻子,不,與其說是扶住,不如說是扯著,衝兒子、兒媳婦使了個眼色:“我先扶你媽回家。”
盧思寧做的事情,現在大院裡的大部分人還不知情,所以就算有人注意到這邊,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盧父最怕這時候有熱心人過來問情況,所以一刻沒再停留,扯上盧母便回了隔壁院子。
見他們夫妻離開,張叔看了一眼正在收拾禮品的盧家兒子、兒媳婦:“東西你們全部帶走,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說著,把大門一關。
他就是故意這麼做的,真是太氣人了,一個女同志,跑人家家裡下藥,還打著近水樓臺先得月,還打著最後時刻跳出來做季家的恩人,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長的不美想的美。
盧思寧前幾年發生的事情,季景行可是知情的,只是沒想到盧思寧竟對自己起了那樣齷齪的心思,看他好事將近,竟然按耐不住鋌而走險了。
發生這樣的事情,他最後只有兩種結局,要麼死,要麼讓她得逞。
幸好家裡人回來的早,發現的及時,還有清禾的付出,這才沒讓他出事,所以他不會原諒盧思寧。
之前還同情她的遭遇,現在終於懂了那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盧思寧就是那種人。
盧家人離開後,季家幾人又商量了好一陣,最後把訂婚的日子初步定了下來。
季老太太看著紙上寫著的日期:“景行,你一會過去送早餐,把這個帶上,讓清禾來定,咱們大家這幾天抓些緊,儘快把訂婚和結婚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不能委屈了清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