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從農科院出來,先回小院拿了清禾的戶口本,至於介紹信,季景行早就找關係開了出來。
辦事人員見他們資料齊全,又是軍婚,更加熱情了起來,沒一會功夫,兩張獎狀似的結婚證便到了他們手上。
季景行看著結婚證一臉欣喜道:“真是太好了,我們結婚了,以後可就是合法夫妻了。”
他這話剛說完,不知道怎的耳尖便紅了起來。
清禾一轉頭正好看到:“你怎麼了?”
季景行趕緊擺手:“沒怎麼,就是有些太激動。”
不想被清禾看出不對勁,他趕緊轉移話題道:“清清,你看訂婚的時候,你那邊要請哪些人,我讓人去通知。”
清禾想了想:“除了我姥和蘇家人,就是村裡的二爺爺三爺爺兩家人,再加上我爺爺那幾位老友和鄭家外公一家,至於沈家我還要再想想。”
季景行沒發表意見,他不會管別人怎麼看,只想聽自家清清的想法,她不願意請,那就不請,反正給媳婦撐場子的不少,不缺沈家那些人就是。
他接過清禾手裡的結婚證,小心疊好,和自己手上的那張一起放進自己上衣兜裡:“結婚證我先收著,回頭我找個相框裱好掛起來。”
清禾聽到他這話,直接瞪大了眼睛:“聽說過往牆上掛結婚照的,沒聽說過掛結婚證的,讓人看到了不得笑話?”
季景行拍了拍上衣兜:“那就不掛出來,裱好了留著咱們自己欣賞。”
清禾看他還是堅持裱起來:“你找地方放好,想看的時候直接拿出來看就好,幹嘛費那個事。”
季景行笑道:“裱起來能儲存得更好,不僅避免了磨損,還能防潮。”
既然季景行都這麼說了,清禾也沒再反對:“行,那就聽你的。”
訂婚和結婚的日子中間只隔了兩天,清禾看向季景行:“找個公用電話亭,我先給我鄭家和村裡打個電話,時間這麼趕,總得儘可能給他們多留著時間做安排。”
季景行幫清禾把被吹亂的頭髮整理好:“不用找電話亭了,我出門時奶奶交代我帶你回去吃飯。”
清禾有些猶豫,沒幾天就要結婚了,她不想過去當猴被人圍觀。
季景行要結婚,這麼大的事情肯定已經傳開了,她要是現在出現,那妥妥的自投羅網:“我還是不過去了,你送我去我姥那邊吧,正好領證的事情得跟她老人家說一聲。”
看清禾拒絕,季景行也不生氣:“行,聽你的,我一會跟奶奶打電話說一聲。”
清禾轉頭看向他:“你直接回家不就行了,幹嘛還要打電話?”
季景行聽到清禾這話,臉上的笑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幽怨:“清清,咱們可是剛領了證。”
清禾看他這表情,就想逗逗他:“你還委屈上了,別忘記了咱們還沒辦婚宴,難不成你今天還想跟我回小院?”
季景行眼底帶著幾分揶揄,湊近清禾打趣道:“雖說我確實想跟著你回小院,可為了清清你,我也得忍住。
不過,等咱們擺了酒,名正言順後,你可得補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