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伍林州生氣了,她只得硬著頭皮進了男廁。
剛把手上的粉色衛生紙遞出去,偏就這麼巧,有兩男人一起走了進來。
進來的兩人看到一個蹲在坑上,一個站在那男人面前,直接愣在了那裡。
幾秒鐘後,先反應過來的那人:“你這個女同志怎麼這麼不要臉,光天化日你就敢進男廁耍流氓?”
程西悅嚇壞了,尖叫一聲捂著臉跑了出去。
見人跑了,那兩人齊齊看向石化在坑位上的伍林州,還是之前開口的那男同志開口道:“同志,你沒事吧,那女流氓已經跑了,你放心,這事我們不會說出去。”
伍林州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臉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手上的粉色衛生紙看著都礙眼了起來,匆匆收拾好提起褲子,邊走邊繫腰帶。
等他出去了,那兩位男同志才緩過神。
另一位一直沒開口的男同志道:“真是世風日下,怎麼會有那麼膽大妄為之人,這大白天就敢光明正大進男廁,真是不要臉。”
“行了行了,少說幾句,趕緊上完走人,再待一會就怕燻暈在這。”
他們離開沒一會,剛才逃走的人又跑了進來,褲腰帶差點被他扯斷,想想這得有多急。
他還沒蹲下,就聽到隔壁女廁也有人跑了進去。
之後的半個小時,兩人就跟焊死在廁所似的,根本走不掉,在經歷兩次和第一次一樣、沒走多遠肚子就想一瀉千里的情況後,想要儘快離開公廁的願望成了泡影。
因為兩人一沒手紙,二幹不過肚子疼。
而小院那邊,季景行看那倆人一直沒回來,湊到清禾邊上:“清清,你跟我透個底,那兩人今天還有機會搗亂沒?”
清禾勾唇一笑:“想噁心我,我先讓他們自己噁心死自己。”
季景行聽到這話明白了,湊近清禾耳邊:“幹得漂亮。”
看時間不早了,章老太太出聲道:“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去飯店那邊再繼續聊。”
季母應聲道:“對對對。”
一行人出了小院,竟沒一人提程西悅和伍林州。
清禾和程西悅磁場不對,老太太早就知道,今天是清禾的大好日子,老太太自然也不會沒事找事問起那兩人。
他們到國營飯店門口,就看到了等在那裡的沈遠寧和鄭愛,季母笑著問道:“你們等久了吧?”
鄭愛蘭笑道:“沒有,我們也是剛到。”
程繼峰招呼道:“走吧,咱們進去再聊。”
這國營飯店二樓有包間,程繼峰徑直帶著人上了二樓。
這包間是提前定好的,菜色也是提前定了的,所以他們剛入座,菜便一道一道被送了上來。
因為早已達成共識,所以這頓飯吃得很是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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