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單位忙完匆匆趕過來的謝小羽正好聽到:“新娘子可是隔壁軍需大院沈家的孩子,還是陸軍大院程家認的幹外孫女,人家親外公還是政府幹部,更別說養大她的顧家,對她非常上心,你們還真是能胡扯。”
在那議論的幾人,只有兩人沒意外表情,剩下的人全都愣在了那裡:“什麼?”
其中一位驚呼道:“原來新娘子就是沈家那個被人調換的孩子。”
謝小羽沒說話,只是淡淡看了那女人一眼,便抬腳往季家走去。
她一走,那些人又炸了鍋。
剛才說話的女人看向邊上的人:“蘭花,你家就住季家隔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新娘子的身份?”
被叫蘭花的女人尷尬一笑:“是知道一些。”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
“人家新媳婦第一天進門,我一個鄰居總不好到處說人家身份,畢竟用不了多長時間大家也能知道了。”
這時有人驚呼道:“看我這記性,那新娘子你們不覺得有些眼熟嗎?”
谷蘭花直接笑了起來:“終於看出來了?”
那女人微微蹙眉,嘴裡‘嘶’的一聲:“看著眼熟,可想不起來。”
這回谷蘭花倒是沒有再藏著掖著:“你們忘記去年全運會上,為市裡,也為育英爭光的小冠軍。”
之前說話的女人第一個反應了過來:“我就說看著眼熟,我就說看著眼熟,原來她就是那位獲得三塊金牌的小冠軍。”
“這下你們不會說人家高攀了吧?”
有這心思的人,臉上閃過心虛。
可就有那不上道的,有人出聲道:“那是不是她自己有什麼毛病,要不一個好好的姑娘怎麼會嫁成傷了身體的季景行?”
這話一齣,有人附和道:“是呀,新娘子長得那麼漂亮,咱們這片最不缺的就是青年才俊,選誰不好選了季家小子。”
“確實也是,季家可就這一顆獨苗,別說季景行之前中毒傷了根本,就是好人一個,這生育壓力也不小。”
“你這話倒是有道理,畢竟三代單傳,萬一之後生個閨女,那壓力得有多大,季家的兒媳婦可不好當。”
“你們自家各一團亂呢,倒是擔心上別人了。”
被人議論著的清禾已經被季景行抱進了屋裡,季老爺子親自給主持了一個簡短的儀式。
先衝大領導畫像一鞠躬,之後朝著父母長輩又是一鞠躬,最後夫妻相互一鞠躬。
季老爺子滿面紅光,聲音洪亮道:“禮成。”
老爺子對這個漂亮、大方且有能力的孫媳婦那是太滿意了:“景行,你帶清禾上去休息一下,我們先走一步,過去迎下賓客。”
小夫妻跟老爺子道了謝,季景行伸手拉上清禾的手:“我幫你準備了平底鞋,上去休息一會咱們再過去就好。”
清禾衝他笑笑:“好。”
他們剛要上樓,季景行四姨家的小兒子祁風端著兩杯紅糖水走了過來:“表哥表嫂,恭喜你們喜結連理,你們忙了一上午,口該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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