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行看了一眼身邊的清禾,沒讓在有禮貌催,笑著衝大家說道:“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她救我於危難,我心悅她於瞬間,此生有幸與她相伴,我必真心相待,不離不棄。”
說完,他轉頭看向清禾,目光灼灼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清禾也不慫,直直對上他的目光,聲音清亮道:“往後歲月,柴米油鹽,餘生,請多擔待。”
之後,兩人相視一笑。
這畫面太美,安靜瞬間後,不知道是誰先叫了一聲:“好。”
之後便是此起彼伏的叫好聲與掌聲:“說的好,不愧是文化人。”
季老爺子和季老太太聽到孫子孫媳婦的對話,眼眶都紅了,他們家獨苗終於找到了想相守一生的人。
季父季母也被感動到了,他們能在一起確實不易,大概這就是天意。
接著季父季母帶著小夫妻倆一桌一桌的開始敬酒、認人,當然,季景行和清禾手上端的是汽水。
大家都知道季景行的情況,自然都能理解。
偶有幾個不著調的,非要讓清禾換成白酒,也全被季父季母和季景行鎮壓了。
清禾記憶力好,等酒敬遠,季家的親朋好友也全都記在了心裡。
讓清禾沒想到的是,不僅農科院那邊來了不少人,就連之前一起參加三運會的人也來了不少。
因為她這邊臨時來了不少道賀的人,還緊急又加了三桌。
原本安排了八桌,這下直接翻了一倍,總共十六桌。
還好豬肉備的量大,掌勺的國營飯店師父得了主家的叮囑,菜量要大,一定賓客吃好吃飽。
就算是又加了三桌,也還是沒露半破綻,迅速做了補救。
看到來了這些人,有人好奇道:“這些人全是新媳婦那邊的朋友,怎麼也來男方這邊吃喜宴了?”
季母聽到有人說這話,主動上前解釋道:“這不是想著清禾情況特殊,便把喜宴安排到了一起辦,這樣也能熱鬧一些。”
季母話是這麼說,其實大家都明白,這樣也是為了孃家那邊尷尬。
畢竟顧家養大了她,程家認了乾親,而沈家又是血親,而鄭家一心想補償她,跟男方一起,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
季家那邊介紹完了,清禾也把自己這邊的親朋介紹給了季景行和公婆。
看著三運會後基本沒再聯絡的教練和隊員,她笑著問道:“你們是怎麼聚一起過來的?”
這時跟她關係比較好的丁衛紅道:“清禾,你可真是不夠意思,明明說好了,以後多聯絡的,結果你跑的沒了人影,要不是陳宏江通知我們,我們都還不知道你要結婚的事。”
聽到這話,清禾才想起陳宏江這個原書男主,原來如此。
陳宏江有些不好意思道:“清禾,我那天正好在市裡遇到了盧玉雪和丁衛紅,她倆問到你的情況,我就順口把聽到你要結婚的事跟他們提了一嘴,沒想到這兩人竟把能通知的都通知了,我也是今早才知道。”
清禾笑道:“這事我可得感謝你,因為婚期定的急,我確實沒考慮周全,本想著回頭單獨請他們吃一頓,這下倒是幫了我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