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仲伯舍了臉去求人,想著明天一早便帶著人上門幫著他們說合,儘量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他萬沒有想到,這次季家出手會這麼快。
直接把祁家兒媳婦帶去了保衛處,直接把事情捅了出去,他看到來人時臉都白了,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
閨女那事還沒了結,媳婦又惹出了事,這下別說是救閨女,怕是妻子也得進去,就算他是事後才知情,怕是長八張嘴也別想撇清關係。
他就是再跟人解釋也不會有人相信,這事已經說不清了。
他現在終於明白那句:娶妻娶賢不娶色。
當年自己不顧家裡人反對,娶了一無是處,但長得漂亮的王豔平。
爸媽的話猶還在耳邊,還真是被他們說中了。
如今老爺子遠在北戴河,遠水解不了近渴,幸好昨天自己已經把事情跟上面做了彙報。
只不過耍了一個小聰明,打了老爺子的旗號,讓人家給個面子,要是能求得季家的原諒,這事只做記錄備案就好。
可沒等他登門,季家便直接報到了保衛處那邊,之前自己的籌謀都白做了。
他不想讓大院裡的人看了笑話:“稍等,我們收拾一下就走。”
王豔平這會倒是慫了,害怕得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仲伯,怎麼辦,我要是進去以後孩子們還怎麼做人?
不行,不能等了,趕緊給老爺子打電話,讓他幫著周旋一下。”
盧仲伯抬手揉了一把頭髮:“你覺得我爸要是知道是你惹了事,會出手幫你?”
不管盧家夫妻有多不願意過去,還是乖乖跟著人到了保衛處。
王豔平本就心虛,她那表情都不用保衛處的人再多用心思,知道凌染染什麼都說了,她心理防線沒多久崩潰了:“我就是想為我小女兒出口氣,再說還不是凌染染心思不純,不僅想拿我給的好處,更想吃季家的絕戶,這也不能全怪我吧。”
想到剛才保衛處的人問她給凌染染的是什麼藥,她自然不會改口:“就是吃了能讓人竄稀的藥,我就是想讓季家兒媳婦當眾出醜。”
凌染染這下急了:“你胡說,你給我的明明不是讓人拉肚子的藥粉。”
王豔平這會可精明得很,她是絕不會承認自己給的是下作之藥:“我為什麼要胡說。”
兩人一陣激烈爭吵,凌染染指控王豔平騙人,說的是讓人竄稀的藥,結果裡面放的是害人名聲的藥。
而王豔平這會形象也不要了,說凌染染血口噴人,明明是她自己起了壞心思,把藥換了,出了事還想讓她背鍋,想都別想。
清禾被季景行安排在不遠處的椅子上坐著,看著這狗咬狗的戲碼。
她不由再次在心裡吐槽:難不成自己真有當掃把星潛質?
這才剛嫁過來,婆婆和孃家人因為這次的事怕是得離心,而隔壁的盧家也因為自己把一家子摺進去了。
她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季景行第一時間發現了她的小動作,趕緊把身上的外套脫下披到了她身上:“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