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沒多久,盧老爺子便帶著盧仲伯過來了。
盧老爺子進來便和季老爺子熱切地寒暄了起來:“君山老哥,是我盧前越沒有管好小輩,在這裡給你賠不是了。”
季老爺子即便對盧家母女再有意見,可盧老爺子確實不知情,再就是他們曾經也是交付過後背的人,確實不能混為一談:“前越,之前你孫女的事,我已經看在你的面上做了讓步,可沒想到你家兒媳婦竟敢直接把手伸向我孫媳婦,這是我們一家不能容忍的。”
事情都火燒眉毛了,盧老爺子也顧不得其他了。
她轉身衝著坐在季景行身邊的清禾就要鞠躬,結果被季景行眼疾手快給攔了下來:“盧爺爺,你要是這樣,那我可就生氣了。
有事說事,您老這是幹什麼,這躬要是鞠下去,我媳婦以後在大院還做不做人了,到時候她去哪說理去,畢竟人言可畏。”
盧老爺子被季景行這直白的話說得臉上火燒火燎的:“是我太著急了,對不住。”
他是連夜趕回來的,要是今天拿不到清禾的諒解書,自家那不著調的兒媳和孫女就要被送走。
她們一旦被送走,不管是去了多長時間,哪怕是一天,那她們身上的標籤便沒辦法再更改。
不光是她們人生被毀,她們沒臉見人,就是兒子盧仲伯的工作恐怕也得被牽連。
接到兒子電話後,他不得不連夜往回趕。
他目光真誠地看向清禾:“景行媳婦......”
季景行見清禾聽到老爺子這麼叫她,眉頭微微蹙起,便把話接了過去:“盧爺爺,我妻子叫顧清禾,你叫她清禾便好。”
老爺子應了一聲,再次看向清禾:“清禾,她們錯了就是錯了,這點爺爺不否認,可你能不能看在我這一把老骨頭的面子上,放她們一馬。”
盧老爺子怕清禾誤會,趕緊解釋道:“你放心,我是帶著誠意來的。”
說完這話,他長嘆一聲:“我恨不得不管她們,可我不能因為她們犯蠢,不管其他孫輩。”
清禾看向了坐在對面的季老爺子,見他衝她點頭:“盧爺爺,如果按我自己的性子,我是絕不可能寫什麼諒解書的,畢竟她們想毀了我的人生。
可你和我爺爺曾是戰場上生死之交,都曾為國、為民流過血,是我們這一輩人該敬重的人,這面子我能給。
但我也開啟天窗說亮話,一碼歸一碼,我不是聖人,做不到光看面子就能原諒她們。”
季老爺子看孫媳婦話說得漂亮,接話道:“景行,你帶他們去書房。”
老爺子之所以讓景行帶他們去書房,是因為已經有愛八卦的鄰居進了院,不可能讓孫媳婦帶著盧家爺子單獨去書房。
季景行透過窗戶往院裡看了一眼:“好。”
說著看向盧家父子二人:“跟我來。”
伸手牽起清禾,領著人往書房走去。
他們剛進去,屋裡便來了人:“君山他們父子人呢?”
季老爺子抬頭看向來人:“你找他們有事?”
那人輕咳一聲:“事倒是沒有,這不是聽說前越回來了,想過來關心幾句,沒成想去盧家撲了個空,家裡人說他來你這了,就過來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