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行和清禾回到家沒多久,就有一個小孩送來了一封信。
說是隔壁盧家離開時,盧思寧讓他幫忙送的。
季景行不想接,可那小孩很執著:“我收了思寧姐姐的糖果,答應她一定把信送到你們手上的。”
季景行看向身後坐著的清禾。
清禾朝那小孩笑笑:“行了,接了吧,總不好為難一個小孩子。”
季景行接了信,那小孩這才禮貌打了招呼,笑著轉身離開。
季景行看小孩跑走,抬手就想把信扔了。
結果清禾卻是朝他招手道:“接都接了,扔了做什麼。”
季景行看她是認真的,便把信遞給了她。
清禾就想看看這盧思寧還想做什麼,便撕開了信。
結果從頭看到完,發現就是一封道歉信,說自己鑽了牛角尖,做了不該做的事,因為自己的任性,家裡人也一起受了牽連,讓她也清醒了過來。
對以往做的事情,她很抱歉,知道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但還是想跟他們夫妻道歉。
清禾看完這信,只是遞給了季景行,讓他看完自己處理。
不是清禾聖母,而是盧思寧不管是鑽牛角尖還是心思本就壞,都為她做的事付出了代價。
如今不管她是裝樣子,還是真清醒,都跟她無關了。
之所以給盧老爺子面子,一是看在盧老爺子和季老爺子的生死戰友情,二是就算真把她送進去,對自己來說也沒多大好處。
大院裡的人怕是不管真相是什麼,都不會說她好話,她倒是不怕他們說什麼,只是不想把季家的名聲也牽連進去。
盧思寧怎麼樣她不在乎,但盧老爺子值得人敬重,自己也拿了實實在在的好處,這一波不虧。
她起身看向季景行:“這信你隨便處理,我去後院看下烈焰。”
季景行現在哪可能讓她一個去,她直接把那封信扔到了角落裡的垃圾桶:“我和她之前沒關係,以後也不會有,盧家人都離開了,之前的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他聰明的很,要是信裡寫了有的沒的,自家清清絕不會是這表情。
清禾看他這反應,不由嘴角輕勾:“那行,一起過去。”
烈焰看到清禾,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清禾看它盆裡空空的,便對季景行道:“你去問下吳大娘,看烈焰什麼時候吃的東西。”
季景行心裡門清,自家清清這是想把自己支走。
他給了清禾一個‘我懂’的眼神,轉身往前院走去。
只是轉身的瞬間不由搖頭苦笑了:早知道自己就不跟過來了。
他剛到前院,就看到了四姨四姨夫帶著祁陽過來了,手上破天荒的還拎著禮品:“四姨四姨夫,你們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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