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過幾天她人又要出海,一去幾個月,又見不到了。
這次不去,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
霍錚這邊事情是解決了,但謝知遙那邊嚇了一跳,當初對方找上門來談合作的時候,話說得滴水不漏,聯合做局掐斷霍氏的翡翠供應鏈,等霍氏扛不住了,大家一起分肉。
現在呢?對方資金鍊被霍錚反向做局套進去一大筆,想吞霍氏的貨沒吞下,反被噎了個半死。
謝知遙坐在自己辦公室裡,把這幾天的訊息從頭到尾捋了一遍,後背一陣一陣地發涼。
慶幸自己沒有上那條船,但慶幸完了之後,另一種不甘又浮了上來。
那些人怎麼這麼沒用?
佈局布了那麼久,鬧出那麼大動靜,到頭來連霍錚的翡翠供應渠道到底是誰都沒查出來。
一群廢物。
外面的人只知道霍氏突然拿出一大批頂級翡翠,成色好得讓整個圈子眼紅,但貨是從哪裡來的、誰供的、透過什麼渠道進的京市,全是一團迷霧。
謝知遙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差不多的灰藍色天空,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腦子裡忽然閃過蘇蘊舟的身影。
不會的,肯定不會是她!
——
周行知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他辦公桌前面,敲了敲桌面:“喂,想什麼呢?我說了半天你聽見沒?我說咱倆一塊兒去,你去不去?”
“行,咱們倆一起出發。”
周行知本來還在唸叨“一個人去多沒意思”,聽到這句話先是一愣,然後嘴角往上一翹,露出一個“我就知道你小子忍不住”的表情:“喲,霍總終於捨得挪窩了?我還以為你打算在辦公室裡長成盆栽呢。”
霍錚沒搭理他的調侃,按下內線電話。
周行知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忽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哎,坐你的私人飛機去唄?我還沒坐過你那架灣流,上回你接蘇蘊舟不是用的私人飛機嗎?”
“不。”霍錚頭都沒抬。
“小氣鬼,接女朋友就用私人飛機,我這個跟你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朋友就不能享受一下同等待遇?咱們可是去深海海釣的。嘖嘖嘖,重色輕友到這個程度,霍錚你也不害臊。”
“你這傢伙。”
梁瑞敲門進來的時候,正好聽見周行知在聲討“重色輕友”,他目不斜視地把手裡的資料夾放到霍錚桌上,彙報了幾個需要確認的事項,退後一步,猶豫了一下。
他其實很少請假,跟著霍錚這些年,加班是常態,休假是意外,本來想趁霍錚不在的這幾天,把手頭堆積的檔案歸檔整理完。
可是,周少爺剛才說要去深海海釣。
蘇小姐以前給霍總寄的那些海鮮,他也有幸得一份,要是能去,豈不是能吃上剛出海的海鮮,那滋味……
“粱特助,我這邊暫時要離開公司,手頭的事你看著安排一下。你這邊,要不休個假?”霍錚還沒那麼周扒皮,自己休假,讓助理留下來幹活。
梁瑞清了清嗓子:“霍總,我有個不情之請,這次出海,我能一起去嗎?”
霍錚還沒開口,周行知先說話了:“行啊,人多點熱鬧。梁特助平時給你當牛做馬,也該休個假了。天天幫你盯著那群老狐狸,鐵打的人也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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