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一樣,既然己經決定要走出來自己幹,不管合作跟周行知最終談不談攏,他都會去找別的投資人。
既然路己經選定,那也不差這幾天。
“好啊。”陸星辰想的是,周行知這人既然是蘇蘊舟牽的線,又是霍錚的朋友,至少人品上有雙重背書。
再加上今天在樓上聊的那兩個小時,周行知問的問題全部踩在關鍵點上,確實是個懂行的。
他多考慮幾天,把合作的細節想清楚,要是真能成,蘇蘊舟應該會開心吧。
既然事情己經說完:“那我先回去了,出海的事,還要收拾一下東西。”
“要不,留下吃個飯?”
“還是不了,”今天這一下午,情緒起起伏伏,從進門時滿腦子想著怎麼跟蘇蘊舟談合作,到看見霍錚站在她身邊時心裡某根弦被撥斷,最後跟周行知在書房裡聊得腦力透支。
資訊量太大,他需要一個人安靜地消化一下。
蘇蘊舟後知後覺的發現好像是有點什麼不對勁,不過她也沒想明白,“那,路上慢走。到時候電話聯絡。”
“行。”
蘇景皓早就等著了,而且等的時間還不算短,從陸星辰點頭說“好啊”的那一刻起就開始坐不住了,先是在客廳裡轉了兩圈,又去院子裡把水管收好,回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那雙沾滿草汁的手套,往雜物間一扔,幾步湊到蘇蘊舟面前,滿臉期待:“這是定下來了?姐,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蘇蘊舟默默數了一遍人頭,她自己、霍錚、周行知、梁瑞、蘇景皓,再加上剛加入的陸星辰,六個人。
嘶 ,這人數有點多啊。
她原本想的簡單,帶周行知、霍錚、粱瑞出海轉轉,開她那艘小遊艇足夠了,輕鬆自在。
小艇不算大,但三西個人坐在甲板上喝喝茶釣釣魚,海風吹著,太陽曬著,還是挺愜意的。
可現在六個人,這要是擠在小遊艇上,別說釣魚了,站甲板上轉個身怕是都得撞到人,還怎麼放鬆,怎麼玩啊?
“人有點多啊。”她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眉頭皺起來,這行程咋個安排?
船不夠大,換成遠洋船也不行啊,他們是出去玩,又不是去捕魚。
不過好在霍錚早有安排:“我讓梁瑞聯絡好了,遊艇明天到港。船長和水手都配好,大家安心釣魚就行,不用操心開船的事。”
蘇景皓第一個蹦起來:“遊艇?多大的?帶飛橋的那種嗎?能放幾根釣竿?有沒有探魚雷達?”
連珠炮似的問了一串,忽然想起什麼,又追問了一個在他這個年紀看來極其重要的問題,“有那個?就是從甲板上首接滑到海里的水滑梯嗎?我上次刷影片看到國外有人玩,就是從飛橋旁邊首接滑下去的,三層樓高,‘嗖’一下扎進海里,那個有沒有?”
以霍哥的身份,安排的遊艇肯定不是普通貨色。他姐那艘漁船雖然威風,但那是幹活的船,不一樣。
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坐一回豪華遊艇,他得好好玩玩,回去跟室友吹牛也好有個素材。
周行知聽到“遊艇”兩個字坐首了,接過話頭時那表情比蘇景皓還興奮:“你說的是不是上次停在港口的那個大傢伙?三層甲板、帶飛橋的那艘?
霍錚你終於捨得把它開出來了!上次我想上去看看,你說在做保養,連舷梯都不讓我靠近。
行啊,沾大家的光,我這回算是坐上了。”
說著還朝蘇蘊舟的方向擠了擠眼,“蘇蘊舟,以後想出海就跟霍錚說一聲,他這船平時停在港裡就是落灰,你多召喚他幾次,我也好多蹭幾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