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這一批,分兩種狀態。
一種是之前被嚇跑的那艘船上的,船隊重新進入這片海域開始,他們的臉色就沒正常過。
海面平靜,可他們總覺得那水底下有東西在盯著自己。
機器人失控的畫面、螢幕上同時斷開的訊號、還有那個被幽綠光線映亮的慘白頭骨。
這些畫面在他們腦子裡翻來覆去地重播,心裡頭發毛。
“老闆,之前我們在這裡見到過怪事。”說話的人壓低了聲音,手裡的菸頭在指間轉來轉去,菸灰落在甲板上被海風吹散,語氣裡帶著一種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那幾臺機器人同時失控,訊號同時全部黑掉,肯定不是裝置故障,還有那個骷髏,下面搞不好有鬼——”
話還沒說完,旁邊新來的那批己經毫不掩飾地嗤笑出聲。
一個光頭大漢雙手抱胸靠在船舷上,臉上的嫌棄明明白白,嘴角往下撇著,連掩飾都懶得掩飾。
旁邊另一個更年輕的首接笑出聲,拍了拍說話那人的肩膀,力道重得把人拍了個趔趄:“哥們兒,你們上次是不是被嚇尿褲子了?
骷髏?海底有骷髏不是很正常嗎,每年淹死的人多了去了,怕這?”
“不是,你們是不知道當時那個場面……”
“鬼?”老闆嗤笑一聲,把嘴裡的煙摘下來,在船舷上摁滅。
背靠著船舷,目光從眼前這群人臉上一個一個掃過去。
這個老闆姓鄭,在東南亞一帶混了二十多年,專門做水下撈寶的生意,從南海的沉船撈到印度洋的古墓,手裡經過的好東西能開半座博物館。
什麼場面沒見過,被同行黑吃黑、被巡邏船追著跑、在水下遇到塌方差點沒上來。
海上混飯吃的人最忌諱的就是自己嚇自己,還沒下水先被幾個模糊的影子嚇破了膽,那還撈個屁。
都是些沒膽子的慫貨,他老鄭可不怕。
“老子在這片海上跑了幾十年,什麼樣的風浪沒見過。鬼?鬼是什麼東西?
就算有鬼,我也要讓它有去無回!”
指了指原先那艘船的領頭,“繼續。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我把下面探清楚了。”
他花了這麼多錢,僱船、買裝置、養這群人,光是那幾臺深海機器人就頂得上一艘新船的價錢。
就算下面真有鬼,也得先把東西拿到手再說。
在他的邏輯裡,風險和回報從來都是成正比的,越是有東西守著的地方,說明裡面的貨越值錢。
這個墓他找了兩年的線索,從一塊偶然得到的石碑碎片追到這片公海,前後砸進去的錢不計其數,怎麼可能因為幾個手下說看見鬼就收手。
原先那艘船的領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看著老闆的臉色 ,識趣地閉上。
他什麼級別,人微言輕,老闆又怎麼會把他的幾句話當回事。
也許老闆說得對,那天晚上只是裝置故障。
。有沒也事麼什,了壞路線把大太水,眼了花看他是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