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隊順著深海洋流持續前進,越往腹地深入,海域環境越是詭譎、荒蕪。
方才還層層翻湧、浪濤不息的灰藍色海面,在這裡徹底沉靜,海水暗沉,靜得詭異。
整片海域無風無浪,海風也驟然消減,沒有飛鳥掠海,沒有魚群穿梭,就連尋常海底暗流全都消失,整片海域空空蕩蕩的,透著股讓人不安的壓抑。
這裡,就是納魯提口中藏著重寶的終極海域。
船隊減速慢行,引擎轟鳴慢慢停止,最終停在這片海面之上。
前方納魯提的私人船隻上,他眼底的狂熱幾乎快要壓制不住,從曼谷到斯里蘭卡,從印度半島到馬爾地夫,他翻遍蒐集的所有線索,耗盡心機、步步追查,終於鎖定這片海域。
地宮的入口就在下面,只要開啟大門,就能得到所有寶貝。
當然還有他心念念畢生所求的東西。
可,這些時日,周旋試探,納魯提心裡早己有數,自己拿捏不住霍錚。
對方人手精銳、配合默契,心思深沉、步步縝密,全程隱忍蟄伏、不露破綻,無論武力戰力還是籌謀城府,全都遠超他的預估。
海上交鋒落於下風,口舌對峙沒佔到半分便宜,半路翻臉毫無勝算。
他賭不起,更輸不起。
所有的算計、試探,在霍錚面前,盡數失效。
事到如今,他己然沒有退路,只能將最後全部希望,盡數寄託在這座深海地宮之中。
地宮之內層層機關、步步殺機,暗藏兇險,是天然的奪命囚籠。
只要霍錚一行人踏入其中,再強悍的武力、再周密的防備,都無從施展。
到那時,他便能坐收漁利,獨吞所有秘密。
念頭落定,納魯提眼底陰鷙更甚,面上卻依舊維持平靜無波的神色,立在船舷邊,等待對方動作。
霍錚自始至終,從未有過半分鬆懈、輕信。從開始合作,便從未相信過納魯提的說辭。
此人陰險狡詐、私心重,滿口虛偽客套,所謂合作共贏,從來都是假象。
抵達目的地,不代表萬事大吉,這裡才是真正博弈的開始。
霍錚抬眸望向暗沉無垠的深海,眸光冷靜,沒有一點抵達寶藏之地的亢奮、急切,只剩絕對的審慎戒備。
側頭小吩咐身側的張成:“我們的人先不急著下水行動,全員戒備,重點盯住納魯提身邊的坤卡,緊盯動向。”
“是,老闆。”
“霍先生,既然到了地方,是不是該拿出鑰匙,派人下水開啟入口?”對面船納魯提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主動開口催促,“我己經把入口路線圖交給你們,我的蛙人小隊也全員整裝待命,裝備齊全、隨時可以下水”
“不急。”霍錚靠在船舷邊,姿態鬆弛,“先讓你的人下去探路。等他們把入口位置和海底地形摸清楚了,我們再派人配合。”
納魯提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聲音也冷了下來:“霍先生,這是不信任我?”
霍錚抬眼,目光遙遙對上,語氣涼薄:“納魯提,你覺得我們之間有信任嗎?”
。扣折打大值價線路的提魯納,了到經己方地正反,裝得懶都氣客的面表連錚霍,轉反勢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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